第2章

2

夜裏,我被送去了太子寢殿。

他躺在榻上,眸光落在我身上,“你若要掃興說甚麼來了月事,那便滾出去!”

“殿下!”我膝行到他身邊,將頭埋進他的懷裏,“夜裏露重,妾身好冷。”

我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嫡母,爲了讓我在姐姐有孕時,替姐姐籠住太子的心,可是打斷了十幾根根戒尺,教了我一身**的手段。

只是在前世,姐姐一直不願讓我使出來。

她說,不爭便是爭,這種**的手段,她不屑,也不准我用。

我也只好稱病,不敢讓太子碰,之後太子召我暖房,我次次不讓他碰,他也失了興致。

“從前竟不知,你有如此風趣!”他的手在我腰肢上捏了捏,柔若無骨。

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胸口,“殿下,妾身會的還有很多,要試試別的嗎?”

“哦?”太子揚眉,手勾起我的下巴,“說說看!”

“說多沒意思!”我的肚兜矇住了他的眼睛,“得做!”

“好!”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笑的冷沉,“孤發覺,你與你姐姐,各有各的風趣!”

他說完,吹滅了燭火,帷幔晃動,一夜荒唐,叫了七次水,聽說,驚動了整個太子府。

太子還未起身,門外便有人來報,說太子妃給他送來了香囊。

太子看着手上的香囊,眼尾染上了笑意,嘆息一聲,“昨夜到底冷怠她了,收拾一下,待會去太子妃那用......”

他話才說到一半,忽然注意到門邊巡邏侍衛腰間的香囊。

“太子妃說這是艾草香囊,能辟邪,侍衛們夜裏還要值夜,陰氣......”太監看着太子的臉色,後面的話不敢再說下去。

下一秒,眼前的屏障就被推翻,太子壓抑着怒火開口:“來人,擺駕隆福宮!”

我跟着太子去了姐姐院裏,去時,姐姐正在繡着香囊。

“你給孤的香囊,爲何還要給侍衛!”太子抓住她的手腕,厲聲責問。

姐姐抬眸,神色極淡的看着他:“正值秋季,這香囊里加了艾草,能辟邪暖身,臣妾既主中宮,自當溫暖整個後宮!”

“那你就是這麼溫暖的!”太子直接講她桌上的茶盞揮落到地上。

姐姐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瓷器,平靜的跪了下來,“若一個香囊殿下便覺得我與侍衛有染,那妾身將香囊送給整個太子府的人,殿下是不是也該覺得臣妾與整個後宮都人都有染!”

“放肆!”太子手垂在身側,緊緊握成拳,“他們與我,怎能一樣!”

姐姐卻不怕他,昂起頭來開口:“你是人他們就不是嗎?佛家有言,衆生平等,何來貴賤之分,難道太子想做薄情寡義之輩!”

太子指着她,手都在抖,“我看你不僅比不上我母親的賢德,就連你妹妹的溫順都比不得。”

“殿下既如此覺得,那臣妾無以再辯,懇請廢黜!”姐姐別過頭,倔強的不去看他。

殿下盯着她,氣的幾乎順不過氣來,“你明知道孤愛你,如何捨得廢你!”

“殿下愛妾身一人,可妾身心中裝的是天下人,佛愛衆生!”姐姐盯着他,一字一句往外吐。

太子看她一眼,而後轉身,直接負氣離開。

太子走後,姐姐方纔起身,目光落在我身上,“昨夜,你侍寢了?”

“是,叫了七次水!”我看着姐姐,不慌不忙的出聲。

她猛地一拍桌子,我卻搶在她前面出,“姐姐難道是喫醋了?還是不相信太子會碰除你以外的人?”

她的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而後冷笑一聲,“喫醋,你的那些手段,告訴我,我也是不會學的。”

“姐姐,母親送我進來,本就是讓我承寵的,不能因爲姐姐的私心,我便忤逆母親!”

“我甚麼私心!”姐姐猛地將香囊砸向我,“你受不受寵我從不在乎,我在乎的是這天下人,從不拘於小情小愛。”

我冷嗤一聲,又是這副爲天下的樣子,陛下尚且還在,天下輪得到她來管?

我低頭,朝她福身,“姐姐,殿下今夜還傳我侍寢,妹妹得先回去了。”

“站住!”她舉起手中的剪刀,死死盯着我,“我看劃爛你的臉,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姐姐。”我看着眼前的剪刀,沒有躲,“是因爲我受寵而你被殿下冷怠,所以纔要劃爛我的臉嗎?”

她看着我,恨得幾乎要將後槽牙都咬碎了,“我這是替太子教訓你,恃寵而驕,穢亂宮闈!”

“但只怕,外頭的人不這麼覺得,還以爲你是怕我受寵呢!”我看着她,溫柔一笑。

她咬着牙,收起了剪刀,“我怕甚麼,我與太子殿下年少情深,殿下爲我後宮形同虛設。”

我看着她那想發火,可偏偏又得端着那人淡如菊的樣子,有些發笑。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