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中二期沒過不行嗎

“你去吧。”蘇湛言表現得很冷淡,動也沒動。

“好吧。”閨蜜咬咬牙,站起身跟我走了,半路有意無意用力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的小腿磕到旁邊的茶几,痛得我表情都扭曲了一下。

“你幹嘛?”我質問她。

“我還想問你幹嘛呢。”她瞪我,“沒看見我正在爲人生大事努力嗎,你故意壞我好事?”

我翻了個白眼:“你這是打算嫁給他?”

“不行嗎?”閨蜜揚了揚下巴,“我條件也不差好吧,就是家世一般,如果能嫁進蘇家,這輩子都不用奮鬥了。”

你想得美!

我心底瘋狂咆哮,表面上卻冷靜得像是一潭死水:“是嗎,那祝福你。”

“切。”閨蜜說,“我警告你啊,老孃能不能走上人生巔峯就指着這幾天了,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別耽誤我。”

我忍!

我用手指在點歌屏幕上劃拉兩下,剛好看見渣男從樓上下來,我手一抖,點了一首禁歌——飛向別人的牀。

十年前的非主流經典曲目。

前奏出來的時候,房裏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閨蜜也震驚地瞟了我一眼。

“你喜歡這種風格?”

我騎虎難下:“中二期沒過,不行嗎?”

她聳聳肩,“行啊,你喜歡咯。”

這歌是典型的綠帽歌,歌詞露骨得不行,倒是很符合我現在的情況。

我閨蜜對此毫無察覺,只是剛要開口,餘光瞥向某處,表情變了變,突然改變主意:“不行,你自個唱吧。”

“爲甚麼?”

“阿言不喜歡太放蕩的女孩子。”

“……”

渣男這時也走了過來,我心一橫,將另一隻話筒塞進他手裏:“你陪我唱!”

他:“……”

最後我倆還是唱完了這首歌,下來的時候,某個大兄弟撞了撞渣男的肩膀,同時朝我拋了個媚眼:“嫂子不錯喲。”

渣男頓時黑了臉:“你小子胡說八道甚麼?”

我沒搭理這倆人,那首歌唱得我口乾舌燥,我走到桌邊,抓起一杯水就喝了。

結果沒想到那是杯酒,辛辣的味道直衝鼻腔,我差點沒從鼻子裏噴出來。

“好喝嗎?”有人問我。

“好喝個屁,誰特麼故意在一堆飲料裏放一杯酒啊!”

“那是我的杯子。”

我一怔,這才發現跟我搭話的人是蘇湛言。

我生生把喉嚨裏那股辣味嚥了下去,一動不動地盯着他看。

我倆對視良久,他那雙自帶深情效果的眼睛在燈光的加持下愈發撩人。

我以爲我們又要對視到天荒地老,但很快被兩個不速之客打破了。

“老婆!”

“阿言!”

我回頭,看到某對渣男賤女臉色難看地站在後面,我坦然一笑:“怎麼了?”

渣男走上前,攬過我的肩膀,閨蜜也趁機湊到蘇湛言旁邊,一臉警惕地盯着我。

“小叔,生日快樂。”渣男說,“你怎麼跟我女朋友在一起?”

我有點不快地搶話:“剛好撞見而已,我不小心喝錯了一杯酒。”

“以後小心點,別總這麼迷糊,你不是酒量不好麼?”渣男的眼神柔情似水,聲音噁心得我幾乎要嘔出來。

這尼瑪,太摧殘人了。

我感覺剛剛灌下那口酒在我喉嚨根部翻滾,我費了老大力氣才忍住吐他一臉的衝動。

“小叔,不好意思啊,女朋友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渣男繼續扮演他的溫柔男友。

閨蜜像是爲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這會也搶白道:“沒關係,阿言不會計較這些~”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一看就是心懷鬼胎。

我一口氣憋在心裏,只想把這倆賤.人吊起來打一頓。

蘇湛言像個事不關己的局外人,莫名其妙地笑了一聲,走到渣男身邊,突然捏了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了句甚麼。

他的聲音很輕,我沒聽清,但渣男的臉瞬間黑了,我就意識到他說的絕對不是甚麼好話。

等他們走了,渣男轉過頭惡狠狠地看着我:“你跟他怎麼認識的?”

我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一時間有點心虛,但好在很快被憤怒佔據了上風,“你在懷疑我嗎?”

我一兇他立馬就慫了,抱着我的胳膊撒嬌:“沒有沒有,老婆我錯了,我哪敢懷疑你啊,我就是隨便問問。”

我哼了一聲:“我今天跟他是第二次見面,根本談不上認識,再說他不是你小叔嗎?你不是挺崇拜他?”

渣男說,“我這不是對自己沒信心嘛,他那麼優秀,你看連你閨蜜那種眼高於頂的女人,不也對他死心塌地的。”

切,這語氣有夠酸的。

我不屑道:“你倒挺有自知之明,人家確實甩你好幾條街。”

渣男嘿嘿一笑:“老婆你別說氣話了,我知道在你心裏我肯定是最好的~”

MMP我簡直要嘔了,不知道這個逼到底哪來的自信。

我推開他,臉色有點不太好看:“我去一下洗手間,胃有點難受。”

“老婆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

再繼續待在他身邊,我怕是真的忍不住吐他一臉。

果然離開他五米範圍,我的胃不治而愈。

我沒有找洗手間,而是在大廳裏漫無目的地亂逛,直到走到一個角落裏,被人抓住胳膊往角落裏拖。

換了正常情況我應該尖叫,應該掙扎,可我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前調是清新的木質香,中後調則是淡淡的菸草味,是介於少年和男人之間的一種男士香水。

我還知道,這種香味的尾調,在主人到達高潮時,會散發出一種足矣讓人沉淪的濃郁檀香。

那晚之後,我連夢裏都是這種味道,隔天我就找了代購,但我沒敢噴,我擔心被渣男發現,只能把那瓶香水壓箱底。

我被人拖進一間房,裏面沒有光,眼睛還沒有適應黑暗,我甚麼都看不見。

那人想開燈,被我攔住了,我語氣不善:“蘇湛言,你又想幹甚麼?”

他低笑一聲,索性把我抵在桌子上,用手指撩着我的頭髮,“這也被你認出來了?”

我不理他,故作矜持地用手推開他:“阿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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