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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芊芊立馬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語氣嬌嗔,“阿川,蘇姐姐鬼鬼祟祟地站在這,是想要糾纏你嗎?”
蘇清鳶淡淡斜睨了她一眼,還沒說話。
江燼川眼底已經覆上一層寒霜。
“站在這多久了?”
蘇清鳶抬眸直視他。
“沒多久,我只是想找你要回一樣東西。”
他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語氣變得嘲諷。
“要東西?蘇清鳶,我勸你還是別再拖延時間了,收起你的拙劣心機,立刻滾出江家。”
蘇清鳶的指尖不受控制地一顫。
她強裝鎮定,語氣決絕,“我的玉墜還給我,我馬上離開。”
江燼川聞言,眉頭瞬間擰緊。
下一秒,夏芊芊突然驚呼,“玉墜?蘇姐姐是說那枚羊脂玉玉墜嗎?”
“可我已經把它扔給路邊的乞丐了,這該怎麼辦啊!”
“你說甚麼?”蘇清鳶心中一沉,轉頭死死地盯着她,“你再說一遍!”
夏芊芊彷彿被她嚇到了,立馬往江燼川的身後縮了縮。
江燼川則直接沉了臉,“吼甚麼?不過就是個破墜子,多少錢,我賠你。”
他頓了頓,“還是說你不想要錢,只想拿這個當藉口,繼續賴在江家,做江太太?”
蘇清鳶只覺得一股怒氣直衝頭頂。
江燼川說這話的表情帶着戲謔,隱隱透出一絲鄙夷。
他篤定她捨不得他,捨不得江家的榮華富貴。
所以他纔敢肆無忌憚地試探她的底線。
蘇清鳶閉上眼,緩緩呼出一口氣。
接着,她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往臥室走。
很快收拾妥當,準備離開。
剛下樓,她就看到夏芊芊正討好般站在江母面前,說些甚麼。
江母的眉頭皺了皺,下一秒,毫不留情地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賤人,就你這個鬼樣子,也敢覬覦江太太的位置!呸!”
說完,她轉身離開,再也沒看夏芊芊一眼。
夏芊芊捂着臉站在原地,很快注意到了樓梯口的蘇清鳶。
她垂下手,緩緩上前,眼神瞬間變得惡毒。
“你是在看我笑話嗎?”
話音未落,她毫無預兆地踹向蘇清鳶的行李箱。
箱子猛地往後衝來,結結實實撞在了蘇清鳶的肋骨上。
鈍痛炸開,她忍不住悶哼一聲,本想發作。
但一想到從前,只要她跟夏芊芊起了爭執,江燼川永遠不分緣由,毫無底線地偏向夏芊芊,轉頭給她千倍百倍的懲罰。
她就覺得沒必要再糾纏,趕緊離開纔是正事。
於是她咬牙站了起來,沒說一句話,拉着行李箱就要走。
可夏芊芊卻不肯罷休,大步上前,猛地拽住了她頭髮。
“怎麼蘇姐姐打了人,就想走?”
那力道粗暴蠻橫,逼得蘇清鳶被迫仰起頭。
她踉蹌着站穩身形,眼神變得凌厲,“放開!否則我不介意再給你一刀!”
話音剛落,江燼川低沉冷漠的嘲諷聲從身後傳來,“口氣不小。阿鳶,我竟不知你如今這麼大本事,我不過打一通電話的功夫,你又要動手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