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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抓捕中,梁曼琪作爲警署的總督察解救人質,卻看到本應在監獄服刑的鐘詠欣。
那個酒駕撞死她父親的S人兇手!
她姣好的妝容被淚水模糊,大聲威脅:“梁曼琪你要敢不救我,阿風一定會S了你!”
梁曼琪攥緊指尖,渾身發冷。
未婚夫程亦風匆匆趕來,周身是掩蓋不住的焦躁和慌張:“欣欣,別怕!”
梁曼琪死死皺眉,“鍾詠欣甚麼時候被批准出獄的?”
程亦風冷聲說道:“庭審結束後,是我下令無罪釋放的。”
“你父親已經死了,難道你要欣欣也在監獄裏消磨一生嗎?”
“以後我會照顧你,你就別揪着過去不放。”
梁曼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當初,鍾詠欣撞倒梁曼琪的父親後,還拖行百米,使他不治身亡。
梁曼琪想要將她告上法庭,可鍾詠欣是港城最無法無天的千金小姐,背景強大,梁曼琪無能爲力。
是程亦風賭上總警司的頭銜,頂住重重壓力,將鍾詠欣送進了監獄。
難道這一切都是騙她的?
不遠處的劫匪似乎開始不耐煩,衝空地開了一槍:“放我走,不然我就S了她!”
梁曼琪將所有崩潰的情緒壓抑下去,努力換回平日裏冷靜的模樣,現身與劫匪談判,警告道:“你要是動手,S人罪和搶劫罪足以讓你上刑場,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鍾詠欣聲嘶力竭地喊道:“你就是想我死,你滾開!”
“阿風,快救我,梁曼琪這個惡毒的女人想要我死!”
她的語氣依賴又委屈
梁曼琪還沒有出聲,程亦風冰冷的眼風就掃了過來:“梁隊長,她但凡受一點傷,你引咎辭職也不爲過!”
程亦風從來不是公事公辦的人,他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們的關係,即使在警局裏當着衆多警員長官,也照樣叫她老婆。
這是第一次,他態度如此疏離。
梁曼琪直視他半晌,隨即諷刺地勾勾脣:“是。”
程亦風卻沒有心思再看她,上前一步,沉聲對劫匪道:“只要能放人,甚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劫匪眼遲疑的眼神頓在梁曼琪身上,道:“我要她來換。”
程亦風想也不想:“好。”
梁曼琪捏緊指尖,心口一陣冰涼。
她的下屬連忙上前,焦急道:“長官,我們不能輕易答應劫匪的條件,更不能拿隊長的性命去賭......”
程亦風睨了他一眼,後者冷汗直冒,不自覺噤聲。
“梁隊長,”程亦風轉向梁曼琪,語氣冰涼,不容置喙,“這是命令。”
梁曼琪出神一瞬。
從前她每次行動都不要命地衝在最前線,常常將自己弄得傷痕累累,所以程亦風最怕的就是她出外勤,幾乎每小時都要給她打一次電話,生怕她受一點傷。
有一次一個歹徒用刀劃傷了她,他沉着臉半天都沒有和她說話,第二天親自將人在監獄弄了個半身殘疾。
人果然是會變的。
梁曼琪眨眨眼,逼回眼裏的溼意,在劫匪的要求下將配槍扔掉,脫掉外衣和鞋子,走過去將鍾詠欣給換了回去。
鍾詠欣哭着撲進程亦風懷裏,而後者連頭都沒抬,只顧安撫懷裏的人。
梁曼琪收回視線,渾身血液都冰涼刺骨。
綁匪冰冷的槍口狠狠懟上她的腰間:“快走,別耍花招!”
梁曼琪被劫匪拿槍逼迫着上車,開出重重包圍圈。
她找準時機,趁劫匪不注意,劈手搶槍,卻被他發覺,混亂間一槍打中了她的手臂。
梁曼琪死死咬牙,一肘打掉槍支,將劫匪打昏。
車輛失去控制,直直撞上一棵樹。
梁曼琪受到撞擊,左臂槍傷痛得幾乎麻木。
她意識越來越模糊,徹底昏迷之前,看到的是程亦風和鍾詠欣緊緊相擁的畫面。
但一個念頭卻異常清晰。
她不要程亦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