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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風吹乾了我的眼淚,我坐在路邊的公共椅上,滿心苦澀。
七天前參加朋友婚禮,我成了圈子裏唯一一個還在戀愛長跑的人。
回家後,我試探性地提起結婚,梁靖深不耐煩地吼道:「催催催,就這麼害怕爛在手裏?」
那天,我們大吵一架,最後梁靖深怒不可遏,摔門離開。
我也收拾行李,搬出了我們共同的家。
斷聯的這些天,我想了很多,甚至懷疑是自己把梁靖深逼得太緊,他既不想結婚,那索性就不結了。
但沒想到,我費盡心思地跟爸媽溝通的時候,他竟早就找好了下家......
叮咚—
是我爸的微信。
他問我:「晚晚,結果怎麼樣?」
我深呼吸一口氣,回道:「我回家,聽你們的安排。」
一秒後,我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小心翼翼地安撫我,「媽就說梁靖深這個男人靠不住,他不結婚是沒玩夠,哪有你說的甚麼苦衷,他心思不正,就不適合安穩過日子,晚晚,你值得更好的。」
「我知道的媽,我已經想清楚了,你放心。」
怕憋不住哭腔,我故作鎮定地安撫了我媽幾句,訂了回家的日期,就掛斷了電話。
其實我爸媽一直不同意我和梁靖深在一起。
他們說,談了七年不結婚,足以說明他對我不夠愛。
這次我和梁靖深吵架之後,一直反思自己,也和爸媽談了結婚的事情。
我和他們打賭,只要梁靖深真的有苦衷,我就跟他談一輩子,他們不許插手。
如果他沒有,那我就聽從他們的安排,跟我爸的一個得意門生去相親。
當時,我信心滿滿,我堅信梁靖深有不得已的理由,也堅信他對我的感情情比金堅。
可事實呢。
我輸得一敗塗地。
平復好情緒,我掏出手機,寫了一封辭職信,又買了一張七天後飛老家的飛機票。
當年我是爲了他留在這個十八線小城市,如今,再沒有留下的理由。
決定離開,我如釋重負。
有條不紊地收拾東西,把貴重難帶的物件寄回家。
結束後,我坐在沙發上休息,手機毫無徵兆地響起。
是梁靖深。
我皺眉,接聽,裏面遲遲不發出聲音,我聽見微弱的聲音,沒幾聲便斷了,再打過去手機關機。
梁靖深有心臟病。
我擔心他出事,思慮良久,我抓起衣架上的外套便跑了出去。
他家的密碼還是我的生日。
我輸入密碼,解鎖進門。
「梁靖深,梁靖深......」
我喊他的名字,卻沒人回應,心提了起來,額頭因過度擔心而出了汗。
直到我聽到臥室裏的聲音。
我衝過去,一聲尖叫瞬間刺穿我的耳膜。
只見阮柔柔赤身裸體,滿身紅痕的躲在梁靖深的身下,而覆在她身上男人,大汗淋漓,癡迷地盯着她的臉頰。
心,不受控制地痛了一下。
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滾落。
阮柔柔報了警,告我私闖民宅。
雖說最後我沒有承擔任何的責任,但這件事鬧得很大,小區鄰里的人都知道,我衆目睽睽中被警察帶走,徹底淪爲他們飯後的談資。
從警局出來,梁靖深摟着阮柔柔,像個勝利將軍,很得意:「我勾勾手,你就像條狗似的跑過來,你不是很硬氣嗎?說甚麼不結婚就分手,怎麼?就這麼愛我,捨不得我,跑到家裏求我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