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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篤信:萬事小心能暴富。
所以皇后接我回宮時,我逼她簽了份《皇宮避險理賠文書》,以防那個愛裝無辜的長公主妹妹下毒手。
皇后失笑:“你妹妹連螞蟻都不敢踩,怎會害你?”
回宮宴上,妹妹果然借敬茶將引蜂奇香抹上我裙襬。
殿外毒蜂湧入時,我反手點燃雄黃煙,蜂羣掉頭蟄了她滿頭包。
在皇帝的怒喝和妹妹的慘叫中,我當衆掏出文書,笑眯眯地對皇后說:
“母后,您女兒借刀S人未遂。按約定,她名下三處皇莊和半年份例,現在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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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剛落,皇后就站起身來。
“放肆!你回宮第一日就要訛你親妹妹的家產?”
我指了指滿頭紅包的長公主:“母后,她臉上的包可不是我蟄的。”
長公主撲到皇后腳邊,哭哭啼啼。
“母后,姐姐誤會女兒了,女兒只是想親近姐姐,那奇香是女兒新調的安神香,誰知會引來毒蜂......”
皇后順勢厲聲道:“來人!把她手裏那勞什子文書收了,成何體統!”
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衝上來,一把奪過我手中的契書。
“撕了!”皇后一聲令下。
嬤嬤將那份蓋着玉璽的《皇宮避險理賠文書》撕成碎片。
皇帝坐在龍椅上,冷冷開口:“朕念你初回宮闈不懂規矩,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再敢胡鬧,二十大板。”
長公主甚至貼心地遞來一方帕子:“姐姐別怕,妹妹不怪你。”
我接過帕子,擦了擦眼淚。
從懷裏掏出了一沓紙。
“母后,您讓嬤嬤撕的那份是第三十一份。”
“我這人膽小,籤任何文書都要多備三十份。”
皇后的臉抽了一下。
我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碎片,對着燭光晃了晃。
“對了,按指印用的硃砂里加了防水夜光粉,是我在民間跟一個老道士學的。”
話音未落,我朝身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
太監會意,將殿門關上,殿內瞬間暗了下來。
地上的碎片和滿殿的拓本齊齊發出紅光。
每一份上面,皇后的指印都亮得嚇人。
長公主的臉白了。
皇后張了張嘴,聲音乾澀:“這......國庫空虛,皇莊地契一時半會兒交接不了......”
“交接不了?”
一個身着玄色錦袍的男人推門而入,手裏拎着一把算盤,身後跟着兩個抬賬本的小廝。
是內務府的異姓王,沈硯辭。
本朝唯一的異姓王,靠軍功封爵,如今替皇帝管着整個皇室的錢袋子。
他朝皇帝行了個不太規矩的禮,然後翻開賬本,一本正經地念道:
“長公主殿下名下,京郊皇莊三處,年入白銀一萬二千兩;私庫存銀八千兩;另有古董字畫若干......”
我從袖子裏抽出一份早就寫好的“自願抵押皇莊聲明書”,拍在她面前。
“妹妹,籤吧。”
皇后想開口,沈硯辭的算盤珠子“啪”地一響。
“娘娘,賬目清清楚楚,您要是想賴,臣這就去太廟請先帝的牌位來評評理。”
長公主咬着牙,簽下了名字,交出了三處皇莊的地契和庫房鑰匙。
我當場點清,確認無誤。
然後轉向皇帝,從懷裏又掏出一份新文書。
“陛下,臣女這裏還有一份‘後宮防蟲害基礎險’,每月只需五十兩黃金,保您後宮再無毒蜂之患。”
皇帝的太陽穴跳了跳。
沈硯辭在旁邊笑出了聲。
五十兩黃金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