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到街邊甜品房買了一塊麪包匆匆填飽了肚子,隨即帶着水果還有一些補品打車去醫院。
剛一下車,就看見何文德扶着彭燕燕,站在醫院門口,好像是要進去。
如果說,季涼對何文德還有甚麼感情的話,那估計就只剩下恨了,她討厭任何形式的背叛,更何況是這種赤裸裸的。
季涼站在原處許久,看着他們走了進去,方纔拎着東西,也走了進去。她並不是害怕他們,而是她現在真的已經不合適再找麻煩了。
季涼來到唐策給她的母親安排的病房裏。王淑芬面色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透着一種絕望的感覺。
“媽,我來看你了。”
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比較精神,努力地微笑了起來。
“涼涼,你來啦。快來,坐。”
季涼拎着東西走了進去,坐在王淑芳的牀鋪旁邊。她看見病房裏的桌子上有一碗粥,一口都沒有動過。
“媽,你要保重身體呀。”季涼鼻子有點酸。
“涼涼你說,你爸爸他會不會上訴成功呢?”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幫爸爸找到證據的,我們都知道,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那就好,那就好……”王淑芬有些哽咽,看着季涼日漸消瘦的身影,心裏很心疼,“涼涼啊,你也要保重好自己啊,這些天你操心了。是爸媽不好,連累你了。”
“媽,你這說的甚麼話?都是應該的。”季涼忍不住要落淚,起身替王淑芬兒掖好被子,借低頭的間隙眨掉眼睛裏的水汽。
“媽這住院費可不便宜,更何況這病房我看着,是不是挺貴的呀?涼涼啊,你哪來的錢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是說了嘛,我找到了一個工作,現在在上班掙錢,工資挺高的。”
“是嗎……那就好。”
陪着王淑芳說了一會兒話,慢慢的她有些疲累了睡下了,季涼靜悄悄的站了片刻,才輕輕關門出來了。
誰知道這冤家路窄,剛轉下樓,就看見何文德扶着彭燕燕也在散步。
“喲,這不是季涼嗎?好久不見啊。”
季涼轉身就想走,可是彭燕燕卻依依不饒。
“老朋友見面都不打聲招呼嗎?季大小姐?”
“燕燕,你別說了。”何文德想扶走彭燕燕,但她卻沒有想走的意思。
“不知道伯母住院費夠不夠啊,要是不夠的話,你可以來找阿德要啊,畢竟你們曾經也算是交往過一段時間,雖然說沒有愛情,但是好歹也算是認識呀。”
“不勞你費心,我怎麼會像你一樣,專撿身邊的人喫呢?不過嘛,畢竟出身不同,想的東西呢,自然也不一樣,你說對吧?”
彭燕燕的臉通紅,“季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你看你,我就開個玩笑,你還真急了,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新歡舊愛的了,我還有點事。”
季涼想了想又接着說:“但是呢,我還是想告訴你,你也知道,不是每個男人都靠得住的,背叛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好了,我衷心地祝你幸福。”
季涼臉上露出了一個特別明媚的笑容,然後轉身離去。說她不難過是假的,可是難過給誰看呢?難過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