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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隱世武林的高高手,
如今被重金聘入王府,給病弱的嫡長孫當貼身武師。
規矩很簡單,小少爺多長一斤肌肉,就獎我一百兩白銀。
這不是教武術,這是養“金豬”啊!
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連最輕的木劍都拿不起來,碰一下就吐血。
繼母身邊的管事太監一邊抹淚,一邊暗笑:“少爺天生不足,您別白費力氣了。”
此時,我腦海裏卻清晰聽到了他的得意心聲:
【這蠢武師哪知道,夫人每天在安神香里加蝕骨粉,一運真氣就經脈寸斷!】
【再練三天,這病秧子的氣運根骨就會全轉移到二少爺身上!武師就等着陪葬吧!】
氣運轉移?陪葬?
但小少爺是千年難遇的至尊武骨,一拳能把他們全揍死啊!
......
“師......師父,您還是走吧。”
十一歲的小少爺林天賜跪在地上,捂着胸口。
他劇烈地咳着,嘴角的黑血順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他縮成一團。
“天賜是個不祥的廢物,生來就剋死了娘,現在連呼吸都喘不上來。”
“他們都說我活不過這個冬天,您是個好人,別爲了我這種廢人把命搭在王府裏。”
我正要開口,腦海裏響起一陣心聲。
我的讀心術捕捉到了總管的心聲:
【這病秧子越是想提氣練武,毒性就越會順着經脈往骨頭縫裏鑽!】
我掀開眼皮,目光鎖定在牀頭那尊雕刻着觀音送子、正升起煙霧的香爐上。
“砰!”
我一腳將那香爐踹得粉碎。
香灰混合着毒粉瞬間炸裂,散落一地。
“啊!”
林天賜尖叫出聲。
他雙腿一軟,抱住腦袋就往牀底下鑽:“別打我!對不起師父,我馬上撿起來!我撿起來!”
我大步跨過去,一把薅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沒等他哭出聲,我併攏雙指,指尖爆發出金剛真氣,點在他的眉心。
《金剛不壞》真氣衝進他被蝕骨毒粉侵蝕的經脈。
在我準備替他碾碎毒素時,臉色一變。
這具軀殼之下,竟沒有死氣!
相反,在毒素最深處,蟄伏着一股令我這個隱世宗師都心驚的潛能!
那骨骼的密度、那經脈的拓寬程度......這不是廢物,是千年難遇的至尊武骨!
只是這具身體從小被餵了劇毒,潛能被硬生生壓制了!
我收回手指,看向他的眼神變了。
毒素被我逼退到了指尖的毛細血管裏,林天賜僵在半空中。
他大口喘着粗氣,感覺肺腑裏不再劇痛,而是湧動着一股力量。
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視我。
“別像頭等死的豬一樣跪在地上。”
我咬着牙,一字一頓地對他下達指令。
“從今天起,跟着爲師。”
“老孃不僅要讓你活,還要讓你變成一頭喫人的虎,把那些踩過你的雜碎,連皮帶骨嚼個稀爛!”
林天賜盯着我,眼底終於被這股金剛真氣點燃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