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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心頭血抽完,孟昭臨已經只剩一口微弱的氣,癱在地上。
玄影端着那碗血,恭敬地呈到我面前。
我瞥了一眼:“給孟將軍心尖上的寶寶灌下去。”
姜盈盈猛地一哆嗦。
“不要!寶寶不喝!好腥啊!”
姜盈盈拼命掙扎,雙手亂揮。
玄影哪管她哭不哭,直接將那碗血強行灌進她嘴裏。
“嘔——”
剛灌進去一半,她就吐了出來。
我瞥了一眼滿地狼藉。
“去,從孟將軍身上再取一碗。”
孟昭臨兩眼一翻,嚇得差點直接斷氣。
又灌了一碗後,姜盈盈滿臉是血,看起來像個喫人的女鬼。
我滿意地拍了拍手。
“行了,孟將軍沒死吧?”
玄影探了探脈。
“回殿下,若不及時救治,恐怕熬不過今晚。”
我冷哼一聲。
“去請幾個太醫來。”
“本宮還沒玩夠呢,他怎麼能這麼輕易死了?”
我轉身走到書桌前,刷刷寫下兩個大字。
休書。
原女主在識海里又開始哭。
“不要!他是我第五個夫君,我若是再被休,這京城裏還有誰敢娶我?”
“女子的名節比天大,你怎能如此行事!”
我一把把休書拍在孟昭臨那張慘白的臉上。
【名節?你都被五個男人虐得要死了,你還要名節?】
【今日你不是被休,是休夫!】
【你那腦子裏的裹腳布,等我得空了再慢慢給你拆。】
我轉頭看向玄影。
“傳令下去,把這將軍府裏所有屬於公主府的陪嫁,哪怕是一根針,都給本宮搬空!”
暗衛們動作極快,不到一個時辰,偌大的將軍府就被搬空大半。
孟昭臨躺在地上,看着我浩浩蕩蕩離開的背影,氣得吐出一口血,徹底暈了過去。
馬車駛出兩條街,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我掀開車簾,只見前方火把通明,一個穿着月白錦袍的男人騎在馬上。
溫景然,女主的第二任夫君。
他懷裏還緊緊摟着一個矯揉造作的女人。
正是姜盈盈,不知何時跑去搬了救兵,此刻正縮在溫景然胸口抽泣。
“景然哥哥,寶寶好怕!”
“姐姐瘋了,她不僅要S昭臨哥哥,還要給寶寶灌毒!”
“上官清沅,你大半夜的在鬧甚麼?”
溫景然驅馬上前。
“聽說你把昭臨傷了?還取了他的心頭血?”
“你簡直不可理喻!”
女主在識海里顫抖起來。
“是景然......”
隨着她的呢喃,識海中立刻浮現出她視若珍寶的美好畫面。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想把女主掐死的衝動。
【你忘了他爲了那個蠢貨罰你跪在雪地裏三天三夜?你特麼是雪人成精嗎?】
【堂堂長公主被一個太傅之子罰跪,你那五百府兵是喫乾飯的嗎?】
我一把掀開簾子,站在馬車轅上,冷冷地看着溫景然。
“溫公子大半夜不在家背書,跑來本宮的車前狂吠,是太傅沒教好你規矩嗎?”
溫景然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跟他說話。
以前的女主,見到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姜盈盈立刻從他懷裏探出頭。
“表姐別怪景然哥哥,都是寶寶的錯。”
“寶寶只是想和大家和睦相處,你爲甚麼總是要把家裏鬧得雞犬不寧呀?”
溫景然聞言,更是火冒三丈。
“上官清沅!盈兒只是個需要人疼的寶寶,你爲何總是處處針對她?”
“當年你在我府上,爲了引起我注意,故意在雪地裏裝暈。”
“如今你又在將軍府撒潑,鬧這麼一出,不就是爲了讓我多看你一眼嗎?”
我看着他那張普信的臉,拳頭硬了。
“玄影,去把這滿腦子都是大糞的玩意兒給本宮拽下來。”
“掌嘴五十。”
“教教他,怎麼跟長公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