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想因爲你的原因影響他的心情。”
“既然你認不清自己的位置,那就滾蛋。”
從甚麼時候起,那個需要擺清位置的,變成了我?
是白予安向她表白被拒,卻越挫越勇,被開除也風雨無阻地給她送愛心餐?
是她重新將白予安聘回公司做助理,卻說她只是不想把個人情緒帶進工作。
甚至爲了幫他站穩腳跟,攢資歷,將我跟了大半年的項目拱手相送?
我和她爭吵,卻被指責專橫霸道,不給新人機會。
算了,不重要了。
我摘下工牌,輕輕拍在桌上。
“沈總說得對,我的位置確實不該在這。”
“所以我正式退出公司,咱們分手。”
無視白予安竊喜的表情,我抬起眼。
“至於屬於我的股份,麻煩沈總儘快折現打到我卡上。”
“畢竟月底我要舉行婚禮,用錢的地方多。”
我沒有理會沈星眼中的驚訝,轉身離開。
買了蛋糕後,直奔醫院。
今天,是爸爸的生日。
聽到我要結婚,爸爸很開心,眼底卻藏着幾分失落。
像是自我安慰,他重新提起嘴角。
“阿星忙,爸知道,只是很久沒見這孩子,有些惦記。”
“但你能有個好歸宿,爸也放心了。”
當初媽媽出軌,爸爸離婚後帶我搬出來。
而沈星,是街口小商店家的孩子。
繼母和父親只疼愛小兒子,常常不給她飯喫。
我便帶她回家填飽肚子,給她補習功課。
後來她生了重病,繼母和她父親捨不得花錢,賣了店鋪,連夜搬走。
是爸爸不忍心沈星無家可歸,拿出存款幫她治病,供她讀書。
他說看見沈星,就會慶幸當初放棄爭奪財產也要帶走我。
將心比心。
後來沈星拼命讀書,努力工作創業。
發誓做我和爸爸的擎天大樹,爲我們遮風擋雨。
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
她探望爸爸的次數越來越少,連生日都缺席,事後總說自己太忙。
爸爸非要去幫沈星買套首飾,就當公公送兒媳婦的禮物。
醫生囑咐過,他現在的情況,儘量不要受刺激。
我暫時沒有說出新娘換人的事,反正左右不會浪費。
買完首飾,爸爸臉色有些蒼白。
我扶他坐在椅子上喝水休息,順便去了趟洗手間。
可回來時,卻看見爸爸捂着臉坐在地上。
一個五官有些眼熟的中年男人指着自己的外套罵道。
“哪兒來的窮鬼,眼眶裏那兩個泡不要就摳了!”
“這是我兒媳婦剛給我買的名牌,都被你弄上水了!賠錢,五十萬!”
爸爸小聲地辯解着。
“我沒有,是您自拍時沒看路,撞上來的......”
男人立馬不樂意了。
“放屁!想賴賬是不是?老子打死你!”
我衝過去一把將男人推開,看見爸爸臉上鮮紅的巴掌印時,憤怒充斥心頭。
被我眼中的狠厲嚇到,男人有些忌憚。
“你想幹甚麼?我兒子和媳婦就在附近,你敢動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我理都不理,高高地揚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