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骨被抽,我不得不苦臥寒潭艱難產子。
嬰兒的第一聲啼哭響起時,魔尊夫君突然開口:
“昭雲,其實你的仙骨是我抽的。”
“清清沒有脊骨,我換給她做骨架了。”
我愣在原地,遍體生寒。
微一掙扎,身下的血漫了滿池。
謝燼辭按住我,目光坦然:“其實我本不想瞞你。”
“但清清的兒子隨了她,也沒有脊骨。”
“所以我得哄你生下帶有仙骨的孩子。”
寒潭邊,那條被我救下,喊了我三萬年“姐姐”的小青蛇還在哽咽着爲我祈福。
謝燼辭喘息一聲,難耐地扯了扯衣襟。
我看得真切,那蛇尾纏在他腰間,冰涼的黏液濡了他滿身。
“她又到發情期了,我得去陪着。”
他滿眼歉意,
“等她有孕,我再來尋你。”
後背還殘留着當年扒筋抽骨的痛。
我攥住謝燼辭的衣袖,顫聲問:“甚麼時候?”
他滾燙掌心撫上我臉頰,語氣直白涼薄:
“你替我擋下99根銷魂釘,養傷的時候。”
他漫不經心,
“那時你還在昏迷,清清得了仙骨後歡喜,纏着我做了三天三夜。”
“她身子酥軟,滋味比你好得多。”
“我和她的孩子也是那時候懷上的。”
我渾身的血液冰涼,連呼吸都停滯了。
耳畔是嬰兒細弱的哭聲,眼前是他變得陌生的面孔。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
“謝燼辭,你對得起我嗎?”
淚從眼角滑落,我笑得悲涼。
瞧見我滿臉淚痕,他微怔,眼底湧現些歉意:
“你爲了我從仙門嫁入魔宮,這份情誼我記着。”
“我不會廢黜你。但我希望以後,能兩頭大。”
話音剛落,謝燼辭身形一顫。
他甩開我的手,疾步離開。
“別鬧了,清清還在等我。”
說完,竟片刻都等不及,把岸上的柳清清拽入池中。
柳清清驚呼一聲,嬌嗔道:
“燼辭!姐姐還在這兒呢!”
回應她的,是謝燼辭越發放浪的動作。
水花四濺中,交合的膩香瀰漫開來,令人幾欲作嘔。
我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抵死纏綿。
朦朧水霧下,柳清清衣襟散亂,胸前的魔紋濃郁到發紫。
那是被魔尊寵幸才能留下的烙印。
這樣的顏色,只有夜夜笙歌才能做到。
我大腦一陣陣發暈。
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大婚後的日日夜夜。
謝燼辭重欲,但每次與我同房都極爲剋制。
他口口聲聲說憐惜:“昭雲,你如今身子不好要多臥牀休養,爲夫是心疼你。”
我傻傻地信以爲真。
卻沒想到他每次半夜離開都是爲了跟柳清清私會!
心臟撕裂般的疼。
我不再看那兩具交纏的身體,只是艱難撈起被扔在水裏的孩子,用體溫去暖他冰冷的手腳。
對於謝燼辭來說,他或許只是承載仙骨的容器。
可他卻是我九死一生才生下的孩子!
冰水浸得渾身疲軟,喉間腥甜上湧,我無力地合上眼簾。
昏迷的最後一刻,只記得抱緊懷中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