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助大喊:“爸爸不要走,我要爸爸…”
聽到身後傳來的哭喊。
我腳步微微一頓,卻也沒有停留。
我回到辦公室。
在處理教學資料的好兄弟林時序抬起了頭。
“清遲,聽說有人找你,是誰啊…不是,你怎麼哭了?”
聽他這麼說,我抬手摸了摸眼角。
果然摸到了一手溼潤。
孟聽晚帶着孩子找來之前,我以爲我早已經放下了。
我以爲我可以在以後不經意看到孩子的時候,能釋懷的像陌生人那樣跟他打招呼。
說:“你還記得我嗎?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可事實證明,我好像…從來沒放下過。
我抿了抿脣,強行將心裏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嗓音顫抖,“孟聽晚帶着孩子來找我了。”
“甚麼?”林時序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心裏無盡的怒火迅速翻騰,“這個賤人來找你幹甚麼?她還嫌害你不夠嗎?她在哪裏?我要去S了她!”
他蹭地一下打開抽屜,拿出裏面的水果刀,作勢要衝出去找她。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甚麼,一臉緊張道:“他們來的時候沒有帶警察吧?你這不算主動跟孩子見面,應該不會有甚麼影響吧。”
和孟聽晚離婚的第二天,家裏的月嫂跟我打電話。
說孟聽晚和秦之洲出去過紀念日了。
家裏的孩子發了高燒。
月嫂家裏有事情,沒辦法照顧他,問我能不能去一趟。
我一聽到孩子高燒不退。
一時慌了神,連忙打車趕了過去。
可在我帶着孩子去醫院做檢查時。
孟聽晚和秦之洲帶着兩個警察匆匆趕了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說甚麼。
就聽孟聽晚清冷開口:“陸清遲,你無視判決,私自帶孩子離開,我將申請強制執行,你以後都別想再見到他。”
懷裏的孩子還在發燒,我想提醒她帶孩子去做檢查。
她卻直接從我懷裏奪過孩子,遞給旁邊的秦之洲,冷冷看向我,“你給我記住,孩子的爸爸是秦之洲,他跟你再也沒有半點關係。”
他讓警察帶我離開。
說要給我深刻的教訓。
讓我在裏面待了三天。
被放出來的那天,是林時序紅着眼來接我的。
他看着我空洞的目光,哽咽着跟我說:“清遲,我們離開這裏,重新生活吧。”
離開的這五年,我再也沒踏足過南城。
我以爲這樣。
就不會再看見那個帶給我希望的天使,又推我墜入無間地獄的惡魔。
“沒有,你放心吧,我們以後不會再見面了。”
我信誓旦旦說着。
因爲我知道,對我有耐心的孟聽晚早已經消失不見。
只是我沒想到。
第二天下班時,她又帶着孩子來了。
“阿遲,今天是孩子的生日,他的生日願望是你能陪他喫頓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考慮考慮?”
孟聽晚似乎有很多話想說。
眼裏帶着殷切的期待。
站在她旁邊的陸樂辰也是用着同樣期待的眼神看我。
下一刻,林時序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