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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收拾東西,想搬出去住。
打開行李箱,卻從裏面翻出準備的5.20禮物。
一份由名貴絲繡製成的上林賦。
曾說送上林賦,得意中人。
望着被繡針刺得冒血的十指。
還是不想承認十年的感情,說散就散。
晚上他帶着一身酒氣回家。
抱着我不撒手。
“你幼不幼稚,還搞離家出走那套。”
我苦笑幾聲,把他推開。
翻出那幾封私信。
“還是白月光的魅力大。”
他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她是顧家親戚的養女,被催婚的緊,就求我假裝她男朋友。”
我聽完,臉色煞白。
十幾年前他爸拋妻棄子,改頭換面,創立顧氏集團,卻再也沒有子嗣。
直到他和我結婚,他爸想上門認親,我和爸媽堅決不肯。
從此鬧掰,公司也是被顧家搞破產的。
幾秒後,顧清垣意識到不對勁,慌亂地抓着我的手解釋。
“他畢竟是我爸,不能讓他孤獨終老。”
“我一直瞞着,也是怕你生氣。”
我死死咬緊嘴脣,纔不讓自己哭出聲。
“你不在乎我,那可曾想過你媽?她可是被活活氣死的。”
他眼底掠過一絲難堪。
“可我回家認父,也都是爲了你。”
“只要我是顧家的繼承人,你就能重新做回大小姐,不再受苦。”
我眼眶一紅,指尖微微發顫。
明明是他受不了誘惑,卻張口閉口就是爲了我。
“況且你先負我,那件白西裝就是證據。”
“我們扯平了,不要再亂想。”
他從抽屜裏面拿出一堆照片。
我接過一看,默默苦笑。
全是我和男性朋友的親密接觸。
一看就是P圖。
他卻沒有絲毫懷疑。
心中的委屈不甘再次翻湧。
他把我行李放回,輕輕哄着我入睡。
顧清垣懷裏一直很暖。
可我的心卻太冷,感受不到一點溫度。
上週六是他的生日。
那件白西裝是我給他的禮物。
用攢了三個月的錢買的。
可他卻說出差不能回家。
如今想想,那三個月的錢還不如那手鐲的一塊碎片。
第二天,顧清垣接到福利院的電話。
“阿念,陪我去趟福利院吧,院長她老人家很想你。”
“......我去。”
半路上,他的手機驟然響起。
是醫院打來的電話。
“顧先生,你女朋友突然昏倒在馬路上,還磕到了頭,所以......”
話沒說完,那頭傳來嬌氣的女聲。
“顧哥哥,我的頭好疼,要你過來吹吹才能減痛。”
“快來找我,我好想見你,都哭了好久......”
電話掛斷。
他握緊手機,沉默許久,才艱澀開口。
“阿念,要不你先去福利院,我得去醫院一趟。”
我指尖微僵,淡聲說:
“你要我陪你。”
“抱歉,我、我也不想毀約,可涵諾身體要緊......”
望着他焦急的眼睛,心被磨得血淋。
“隨你。”
我推開車門。
他便調轉車頭,急匆匆奔赴醫院。
老院長拉着我的手,四處張望。
“念念,怎麼就你一個人?阿垣呢?”
我的心驟然發酸。
勉強扯出一抹淡笑。
“他......臨時有急事,抽不開身。”
院長嘆了口氣,滿眼惋惜:
“這孩子是我看着長大的,最重情義,從前再忙,也絕不會缺席的。”
可人都是會變的,強求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