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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爹輸光家產要賣我抵債時,
我抱着他的大腿提醒:
“今天別走夜路,會遭雷劈的。”
他不信,一腳將我踹開,轉頭抱起帶“錦鯉系統”的假千金:
“這纔是我們家的搖錢樹!”
他爲了五萬塊將我套進麻袋,扔進了城南最惡名昭著的黑拳館。
我絕望地蜷縮在鐵籠角落,嚇得鼻子一酸,打了個噴嚏。
砰!
頭頂年久失修的吊燈轟然砸下,正巧把來找茬的對頭老大當場砸暈。
全場死寂後。
傳聞中手撕活人的刀疤老大,竟拿了個粉色凱蒂貓,僵硬地單膝跪在我面前。
“操,這誰家的小祖宗?天生帶煞,以後就是老子的閨女了!”
旁邊傳聞中沉屍不眨眼的斯文敗類軍師,正滿眼放光地搓着手:
“老大,這丫頭刑剋萬物,簡直是咱們幫的活財神!來,叫聲二爹,這卡拿去買糖喫!”
......
我縮在鐵籠角落,渾身發抖。
眼前這兩個人,
一個刀疤從額頭劈到下巴,傳聞他能一刀把人劈成兩半,是黑道一把手凌驍。
另一個戴着金絲眼鏡,地下黑市都傳他沉江的人能填滿一條江的軍師溫辭。
肚子偏在這時候叫了起來。
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閉上眼等着巴掌抽過來。
在家裏,只要我敢在渣爹喫飯的時候發出一丁點聲響,他的菸灰缸就會砸在我頭上。
預想的疼沒有來。
一隻大手伸進鐵籠,摸了摸我的腦袋。
刀疤老大的臉擰成一團,回頭一腳踹翻了身後那個紋着青龍的光頭。
“操!沒聽見老子閨女餓了嗎?!”
“全城最貴的蛋糕店叫甚麼?給老子買空了!”
“跑慢一步打斷你的腿!”
光頭連滾帶爬衝了出去。
溫辭拿來一條毯子,裹在我身上。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噙着笑。
“別怕,二爹不是壞人。”
“來,先把這個喝了暖暖肚子。”
一杯熱牛奶被塞進我手裏,杯壁溫度得剛剛好。
話音剛落,拳館鐵門被人從外面踹得山響。
一個穿貂皮大衣的矮胖男人,領着七八個打手闖了進來。
他連招呼都懶得打,皮笑肉不笑地瞥了我一眼。
“凌驍,好大的排場,撿了個要飯的小雜種當寶貝?”
溫辭的笑容沒變,但推眼鏡的手頓了一下。
矮胖男人是毒龍幫的二把手,外號“毒貂”。
他嘖嘖兩聲,從打手手裏接過一個粉色盲盒禮物。
“毒龍哥聽說你新添了個閨女,特意讓我送份見面禮。”
“一個髒兮兮的小叫花子,配這麼貴的玩具,也算是抬舉她了。”
他把盲盒往桌上一墩,轉身要走,眼神卻往鐵籠這邊瞟。
溫辭鼻尖微動,目光驟沉。
“老大。”
老大的刀已經出鞘,刀鋒映着燈光。
毒貂臉色一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我被鐵籠裏該死的電線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撲,撞上角落那臺落地風扇。
風扇“咣”地倒下,轉動的扇葉直直砸向毒貂。
毒貂慘叫一聲,本能抓起桌上的盲盒擋在面前。
扇葉削過盲盒外殼,發出摩擦聲。
咔嚓。
盲盒被扇葉切開一道口子,一股氣體猛地噴出,灌進毒貂的口鼻。
他瞳孔驟縮,手裏的盲盒掉在地上,雙手抓撓自己的臉。
“毒!有毒!救......救命!”
他栽倒在地,滿地打滾,臉迅速腫脹,嘴裏發出嗬嗬的慘叫。
跟來的打手全嚇傻了,杵在原地不敢動。
溫辭走過去,從臉已腫脹變形的毒貂口袋裏翻出一部手機。
翻了幾條聊天記錄,他推了推眼鏡,笑了。
“微型氰化物氣彈,毒龍幫最新的玩意兒。”
“用來送給一個小姑娘當見面禮,毒龍出手真是闊綽。”
他站起身,臉上笑意褪盡,只剩陰冷。
“拖走,灌五百斤水泥,扔進城南的臭水溝。”
“跟毒龍哥說一聲,回禮了。”
毒貂的慘叫戛然而止,被人拖了出去。
拳館重新安靜下來。
我捧着那杯已經溫了的牛奶,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在那個家裏,渣爹連一碗隔夜稀飯都不讓我喝。
在這裏,他們爲了我,連毒龍幫的臉都敢撕。
老大蹲下來,用指腹擦掉我臉上的淚痕,動作輕得不像他那雙滿是老繭的手。
“哭甚麼,一羣不長眼的狗東西罷了。”
“從今往後,你叫凌無憂,是老子的閨女。”
“誰敢碰你一根頭髮,老子把他全家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