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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社牛,連路過的流浪狗,我都能拉着它嘮清祖宗十八代。
可惜一場車禍讓我穿進了一本古言小說裏。
剛睜眼,面前就站着個散發寒氣的男人。
周圍的家人們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
我卻毫不在意,上去就把他的肩膀一攬。
“大兄弟,別板着臉裝酷啦,有啥煩心事跟姐們兒說,姐們兒幫你!”
此話一出,男人一臉懵逼。
我的家人們則兩眼一翻,直接嚇癱在地。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臥槽,女主瘋了?她摟的可是當朝暴君啊!她怎麼敢攬皇帝的肩膀?!】
【完了要誅九族了!】
我看清彈幕心裏直呼要遭。
爲了保命,我一把捧起他的臉摸了摸。
“哎呀,大兄弟這臉都愁冰涼了,我給你搓搓暖和一下,有心事咱坐下慢慢聊!”
男人冷着臉推開我的手。
但他的耳朵,卻紅透了。
......
眼見面前的男人耳朵發紅,我社牛的雷達狂響。
有戲!這可是天下最粗的大腿,必須抱死!
我身子往前一傾,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哎呀皇上!你看你,這肩膀僵得跟石頭似的,來,我給你捏捏!”
說罷,我便上手在他後背上順起來。
我爹,堂堂一國之師,此刻抖個不停。
“陛下恕罪!小女失心瘋了!求陛下開恩啊!”
蕭硯塵垂眸看着我,臉繃着。
“失心瘋?朕看你膽子倒是大得很。”
我不退反進,湊近他耳邊。
“皇上好眼力!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膽子大,講義氣!”
我爹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面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臥槽?暴君居然沒拔劍?】
【前面說要誅九族的出來走兩步!這走向不對勁啊!】
【這可是S人不眨眼的蕭硯塵!他居然臉紅了?我瞎了!】
我心裏暗爽。
蕭硯塵深吸一口氣,將我從他身上拉開。
“帶回宮。”
彈幕瞬間炸鍋。
【完了完了!帶回宮折磨了!】
【暴君的地下暗室可是有一百零八種刑具,蟄姐危!】
我撇撇嘴。
危個屁。
進宮後,我被丟在了一處偏殿。
門外站着兩個帶刀侍衛。
殿內還有四個冷漠宮女。
我嘆了口氣。
半個時辰後。
“對三!”
“王炸!”
“哈哈哈哈,給錢給錢!”
我坐在石階上,手裏捏着一把宣紙做的紙牌。
對面的侍衛和宮女們。
每個人的腦門上都貼滿了白紙條。
彈幕看得目瞪口呆。
【神他媽王炸!她居然在皇宮裏打鬥地主?】
我正贏得起勁。
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羣宮女簇擁着華服女人走進來。
她看着院內景象,臉色一沉。
“放肆!竟敢在宮中聚衆賭博!”
“來人,把這賤婢給我按在地上,掌嘴五十!”
她身後的老嬤嬤立刻擼起 袖子,朝我走來。
彈幕瞬間炸鍋。
【靠!女配這麼快就出場了?這可是太后的親侄女崔明月啊!】
【完了完了,蟄姐的臉要被抽爛了!】
嬤嬤的巴掌落下前,我猛地站起身,握住崔明月的手!
崔明月尖叫起來:“你幹甚麼!別碰我!髒死了!”
我攥緊她的手,叫了起來:
“哎喲喂!這位就是崔大小姐吧?妹妹,你這手怎麼這麼涼啊!是不是氣血不足?”
我湊近她的臉,嘖嘖搖頭:
“還有你這臉,用的甚麼水粉?都卡粉了,眼角還有幹紋!”
崔明月掙脫不開我:“你......你胡說八道甚麼!”
“刁民!我要S了你!”
就在這時,院門處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在幹甚麼。”
蕭硯塵站在門口,臉色陰沉。
侍衛和宮女趕忙跪在地上。
崔明月看到蕭硯塵,立刻變了臉色。
“陛下!您可算來了。這丫頭不僅在宮中聚衆賭博,還言語辱罵臣女!求陛下嚴懲此女,亂棍打死!”
我看着蕭硯塵走了過去。
我拉起他的手,把紙片塞進他掌心。
“皇上,您來得正好!”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肌:
“我們這正三缺一呢,來一把?你看你眉頭緊皺,打牌最能解壓了!”
崔明月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竟敢觸碰龍體!陛下,她......”
蕭硯塵盯着我。
“沈驚蟄。”
他咬着牙。
“你把朕的皇宮當成甚麼了?”
我回望他:“當成家啊!您就是咱們這家裏的頂樑柱!”
對視了半響。
蕭硯塵冷笑一聲。
“好。”
“朕倒要看看,你玩甚麼花樣。”
他在石階上坐了下來。
崔明月僵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
彈幕全瘋了。
【?????】
【暴君打牌?還讓女主隨便摸胸肌?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笑死我了,你們看崔明月的表情,比吃了屎還難受!】
我心裏樂開了花。
這哥們,果然是個嘴硬心軟的傲嬌。
打了幾局,蕭硯塵的臉色緩和下來。
我趁熱打鐵,往他身邊挪了挪。
“皇上,我看你骨骼驚奇,不如咱們結拜爲兄弟吧!”
“以後你的江山我幫你守,我的零食分你一半,咋樣?”
蕭硯塵捏着牌的手一頓,轉頭看我。
“沈驚蟄。”
“你想掉腦袋嗎?”
語氣很冷。
但我看到,他耳根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