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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月吃了癟,氣得跑去太后那裏告了黑狀。
而我在這後宮徹底混開了,把宮裏上下全處成了自家人。
這天午膳時分。
我闖進御書房。
蕭硯塵正在批閱奏摺,眉頭緊鎖。
桌上擺着幾十道御膳,他卻一口沒動。
而崔明月端着一隻瓷碗,站在蕭硯塵身邊。
“陛下,桌上的御膳您一口都不喫,這怎麼行呢?”
“這是臣女親手熬的補湯,您好歹喝一口吧。”
崔明月將盛着湯的銀匙遞到蕭硯塵脣邊,身子往他身上靠。
蕭硯塵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拿走,朕不用別人碰過的東西。”
崔明月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難看。
這時,她一轉頭看到我,立刻衝我發作起來:
“放肆!御書房重地,豈是你想進就進的?”
“沒看到陛下正爲國事煩憂,連膳食都沒胃口用嗎?”
“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別髒了陛下的眼!”
站在一旁的大太監李德全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面對她的驅趕。
我拉了把椅子靠着蕭硯塵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筷子就開始造。
“皇上,人是鐵飯是鋼,一餐不喫餓得慌。”
“姐們我看着都心疼。”
李德全嚇得拂塵都掉了。
“沈姑娘!使不得啊!那是陛下的御膳!”
我沒理他,用自己的筷子夾了塊紅燒肉。
傾身將肉遞到他嘴邊。
“來,張嘴。這肉燉得爛糊,入口即化。”
李德全已經跪在地上開始念往生咒了。
崔明月冷笑出聲: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竟敢用自己舔過的筷子給陛下餵食,簡直是找死!”
“陛下,此女三番兩次藐視天威......”
彈幕也跟着報警。
【高能預警!暴君有嚴重潔癖!上一個用自己勺子喂他的人已經被剝皮了!】
【蟄姐你作大死啊!不僅貼那麼近,那筷子你還剛舔過!】
崔明月的話沒說完,就卡在了嗓子眼裏。
蕭硯塵停下筆,臉色陰沉地盯着我。
“沈驚蟄。”
“你活膩了?”
我手舉得發酸,乾脆往前一湊,把肉懟到他嘴脣上。
“少廢話,喫!”
“都是自家兄弟,嫌棄啥?”
蕭硯塵瞳孔一縮。
他瞪着我,我也瞪着他。
就在我以爲他要掀桌子的時候。
他突然張嘴,咬下了那塊肉。
崔明月一震,手裏的瓷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德全驚得張大了嘴。
彈幕集體失聲,半晌才飄過一條。
【這反差感......我磕到了。】
崔明月氣的渾身發抖。
“陛下!臣女熬了一上午的湯您碰都不碰,嫌臣女髒。”
“她用自己喫過的筷子喂您,您竟然喫?!”
她指着我,
“沈氏!你竟敢在御書房如此狐 媚惑主,你還要不要臉!”
我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崔明月。
“哎呀妹妹,你誤會了。”
“我跟皇上這是兄弟情誼。”
“你說是吧,皇上?”
我轉頭一笑,手戳了戳蕭硯塵的大腿。
蕭硯塵掃了她一眼。
“朕的御書房,甚麼時候輪到崔家來大呼小叫了?”
“驚蟄是朕的人,朕喫她喂的東西,與你何干?”
崔明月臉色慘白。
“滾出去。”
崔明月盯了我一眼,捂着臉哭着跑出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