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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霍修禮另有所愛，她會識趣的消失。
還好，五年的朝夕相處，她將他身上的本領學了個十足十。
下午，周茉莉打完點滴回到辦公室，剛進門就感受到了辦公室內的壓抑氣氛。
一抬頭，就看到了面色不善的霍修禮，他同樣也看見了她，聲音帶着冷意：
“今天下午的破冰活動，所有人都在，就你走了，你覺得你祕書的位置無可替代嗎？”
一股疼痛從腹部蔓延上來，周茉莉偏過頭，眼眶酸澀：“我身體不舒服，去了一趟醫院，如果這影響了公司的活動，我道歉。”
霍修禮冷呵一聲：“別拿身體當藉口，我不相信你連個遊戲的時間都忍耐不了。”
周茉莉咬着嘴脣，情緒幾近失控，委屈憤怒瞬間湧上心頭。
身後的辦公室突然傳來一道呼喊：“修禮，你的電腦我打不開......”
霍修禮轉身離去，腳步急促。
周茉莉轉身走向自己的工位，額頭抵在冰涼的桌面上，閉上了眼睛。
身後有同事湊過來：“周祕書，你還好吧？”
“沒事，就是有點感冒，去掛了個水。”
同事把一盒沒拆封的餅乾放在她桌上，小聲說了句“你喫點東西墊墊”。
周茉莉看着那盒餅乾，眼眶忽然又酸了一下。
她的同事都能看來她現在臉色不對，而那個口口聲聲說“不能沒有她”的男人，在她爲他做完手術的一週，當着幾十人的面，質問她爲甚麼多忍耐一會。
周茉莉打開公司內部系統，找到了人事部的電話。
“你好，我想問一下辭職的流程。”
電話那頭頓了頓，人事部的同事顯然有些意外：“周祕書？你要辭職？”
“嗯。”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那個......周祕書，你是霍總的直屬下屬，按照公司規定，你的辭職申請必須得到霍總本人的批准，你要不要先跟霍總說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
“甚麼辭職？”
幾個同事抬起頭，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霍修禮不知道甚麼時候從辦公室裏出來了。
周茉莉剛要開口，霍修禮已經繼續說了。
“周茉莉，你在公司跟了我五年，現在當着全公司人的面甩臉色，遊戲不玩，說不舒服就走人，現在又鬧辭職，你到底想幹甚麼？”
周茉莉感覺所有人的目光紮在她身上，這是她第一次被霍修禮當着同事的面訓斥，她的臉燒得厲害。
霍修禮看着她泛紅的眼眶，吩咐道:
“舒晴把咖啡倒在衣服上了，你下樓去幫她買一件，胸圍80，腰圍60，臀圍88，照着這個買，顏色淺一點。”
周茉莉僵在原地，抿了抿乾澀的嘴巴，拒絕道：“霍總，我還有別的工作。”
霍修禮的眉頭擰了起來。
今天一整天，周茉莉已經不是第一次違抗他的意思了。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眼底浮出一層薄怒。
“你是我的祕書，這種事一向是你做的，怎麼，要辭職了，就連這點活都不願意幹了？”
周茉莉看着他強硬的目光。
最終起身，她反正要走了，不想再起無聊的爭執。
買衣服的時候，給霍修禮專門更換的手機鈴聲響了。
“買好了沒有？”
“買好了，馬上回去。”
霍修禮聲音壓低：“你今天到底在耍甚麼小脾氣？就因爲我沒陪你去醫院？林舒晴剛回來，你能不能懂點事？”
他的聲音帶了一些哄勸的意味：
“過幾天就是我們戀愛五週年紀念/日了，我們說好的，那天公開戀情，你別鬧了好不好？”
周茉莉垂眸，吸了吸鼻子。
“我沒有鬧，衣服買好了，我馬上回去，辭職同意書你記得籤。”
“周茉莉！”霍修禮的聲音帶着壓抑的怒意，“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突然響起林舒晴的聲音：
“修禮，這個遊戲我試了好幾次都過不了，你快來幫我看看嘛......”
霍修禮的語氣在一瞬間變了。
“來了，你彆着急，我馬上過來。”
手機屏幕暗下去，周茉莉自嘲一笑。
半小時後，周茉莉敲了敲門。
“霍總，衣服按您要的尺碼買的，辭職信也在這裏，麻煩您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