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緊接着,兩人就開始旁若無人的接吻。
我扯了扯脣角,看着手裏的結婚證和一旁緊皺着眉頭看文件的沈書儀。
沈書儀長覺到目光偏頭看我,似是想起甚麼坐直了身子開口:“阿裴,以我現在在沈家的地位可能沒辦法保全你,我們還得蟄伏。”
我也明白我們的處境,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出門時碰到了沈鳶的閨蜜楚顏。
她身後的壯漢把我堵住,楚顏輕蔑的看着我:“昨天那個視頻你看到了吧?人家顧淵可是婚生子和你這個顧傢俬生子可不一樣,人家兩個都舊情復燃了,你識相的話就趕緊夾着尾巴滾遠點。”
我聽着他處處抬高顧淵的話諷刺的勾了勾脣角,顧家婚生子的名號他一個私生子也配用?想起母親死前說的話,我深呼一口氣。
“我明白了。”
推門進了聚會包間。
一進包廂,各種鄙夷的眼神就落在了我身上。
一個和我之前玩的好的兄弟許成嘲諷的說:“呦~是顧裴,沒看見垃圾桶滿了嗎?”
一旁沒看到昨天那個視頻的一個人小聲問了句:“哥,你不怕沈小姐來找咱麻煩?”
許成不屑的笑了一聲:“沈鳶估計早不要他了,沒了沈家小姐他顧裴算個屁啊。”
我默不作聲的提着垃圾桶往外走,我總算知道這些人叫我來的目的了。
背後一聲怒喝,一個啤酒瓶砸在了我肩上:“誰讓你走了?”
我扭過頭,冷冷的視線掃過這些人。
許成的狗腿立馬不樂意了:“你瞪着你的狗眼看誰呢?”
這時,沈書儀推門進來看了眼四周然後帶我走了。
回去的路上,沈書儀有些心疼的眼神,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回到沈宅時,沈鳶已經回來了,旁邊還坐着和他一起回來的顧淵。
一向對我愛搭不理的沈家人見了顧淵主動搭話,恨不得把顧淵捧到天上。
我和顧淵隔着人羣遠遠相望,他輕蔑的挑了挑眉:“哥?”
一羣人這才發現了剛回來的我。
沈母連忙對着顧淵殷勤的說:“他一個私生子,怎麼配當顧總的哥哥啊。”
不料顧淵聽到這話,臉色卻沉了下來。
沈母還以爲顧淵是不想看到我,嫌惡的瞪了我一眼:“還不快滾上去,別在這礙顧總的眼。”
我正準備上樓時,顧淵把脖子上的長命鎖露了出來。
我瞳孔猛縮,大步走到顧淵面前沉着聲音說:“還給我。”
顧淵癱了癱手,挑釁的看着我:“甚麼?這個嗎?”
說着拿起脖子上的吊墜晃了晃,用力把長命鎖空心部分捏扁。
“哥,你雖然是我哥,但也不能要我母親給我的長命鎖啊。”
沈鳶擋在了他身前,“顧裴,你在鬧甚麼?你有甚麼怨氣衝我來,別撒在阿淵身上。。”
我現在懶得和沈鳶糾纏,緊盯着顧淵脖子上被捏的不成樣子的長命鎖。
忽然一個猛撲上前把顧淵撲倒在地,拼命拽着那條長命鎖往下扯。
在母親的遺物面前我早已把任何東西都拋到一邊。
沈母見狀趕忙把保安喊進來,我被保安架了起來。
顧淵狼狽的起身整了整領帶,冷笑着看向我:“哥,都多久了還這麼上不了檯面。”
沈鳶心疼的看着顧淵脖子上的勒痕,揚起手使盡全身力氣的扇了我一巴掌:“顧裴,你是不是這輩子沒見過好東西?現在見了就想要。”
沈書儀剛從外面接完電話回來,就看到我被打。
她氣息有些不穩的怒瞪着沈鳶:“沈鳶,住手!”
沈鳶有些疑惑的看着沈書儀,不知在想甚麼。
顧淵看着我笑了笑:“哥,你想要的話就跪下來求我唄,這東西對我可是很重要的,要不是看哥你想要其他人我都不給。”
我握了握拳,我自己也知道現在在沈家以我一個人的能力,肯定是鬥不過顧淵的。
但我絕不能讓母親的遺物掛在仇人身上,我閉了閉眼。
朝顧淵“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客廳安靜了下來,誰都沒料到我真的會爲了一個長命鎖放棄尊嚴。
沈書儀最先反應過來,看着顧淵沉聲說:“他都跪了,按照承諾把東西給他。”
顧淵居高臨下的拍了拍我的臉,湊近我低聲挑釁的說:“就算我是私生子又怎樣?你還不是要乖乖跪在我面前。”
說罷,他取下脖子上的長命鎖往地上狠狠砸了下來。
長命鎖被砸的四分五裂,我顧不上揚長而去的顧淵只跪在地上顫抖着手撿着那些碎片。
忽然有一隻腳狠狠的踩在我的手上,我抬頭是沈鳶憤怒的表情:“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爲了一塊玉這麼掉價。”
我嘲諷的看着她:“還沒恭喜沈小姐擺脫我這個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呢。”
沈鳶愣神之際,我已經把地上的碎片撿完上了樓。
我看了看手機,沈鳶發來了一條消息:“你放心,我們婚禮只是推遲,我只是圓自己一個夢。”
我皺了皺眉,給她回:“我已經結婚了和你姐。”
我等了半天,她又發:“你想讓我喫醋也犯不着開這種玩笑,我姐可是圈子裏出了名的不近男色,你以爲你有多優秀我姐會喜歡你?”
我關了手機沒再回復,想起了和沈書儀領證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