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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身形一晃,她緊緊攥住爸爸的胳膊,聲音發顫。
“老公..她說的..該不會是冉冉吧?”
“那個懷錶,是我們送給冉冉的週歲禮,她一直隨身帶着的。”
顧欣兒也湊了過來,看到畫面中的懷錶後,故作詫異。
“咦?怎麼會在這裏?”
“我記得姐姐拿它換了兩包煙,沒想到竟被丟在了垃圾場。”
爸爸聞言,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欣兒,你是說..冉冉把我們送給她的懷錶給賣了?”
顧欣兒一臉無辜地點了點頭。
“對啊,姐姐那時零用錢正好花完了,她的煙癮又犯了所以就...”
話未說完,爸爸早已怒不可遏。
“那個*障竟然爲了抽菸,把我們送給她的週歲禮物給賣了。”
“難怪家裏總是莫名其妙地出現菸蒂,竟然是她...”
不是的!
自從典當健康之後,我走兩步就喘得厲害,又怎麼會抽菸呢?
是妹妹半夜偷偷吸菸,還警告我不許告訴你們。
“等等老公,你看看這個..”
媽媽將手機遞給了爸爸,裏面播放着典當行老闆的採訪片段。
“現在網上都說,那個小女孩就是冉冉。”
“是她爲了我們,當掉了健康和智商還有..靈魂。”
“他還說..”
媽媽的聲音止不住地開始發抖,“還說冉冉已經死了,死在了垃圾場。”
爸爸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隨即冷笑出聲。
“那個*障聯竟然聯合外人演戲博同情,這麼拙劣的謊言也會有人相信?”
“明明是欣兒來到我們家後,家裏纔開始慢慢轉運的。”
“她這種拖後腿的累贅,整天折磨我們,我倒寧可她真的死在外面。”
我恍然,原來他們早就希望我去死了。
是啊,自從當掉健康後,我就成了他們口中的累贅。
整晚咳得無法入睡,每天身體都像是有上萬只螞蟻在啃食。
剛開始的時候,媽媽還整天陪在我的身邊,帶我去了很多家醫院,每一次醫生都會說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漸漸地,他們就說我是裝病,是爲了跟顧欣兒爭寵。
從那以後,我便獨自消化掉那些痛苦,不再告訴他們。
後來媽媽重病,我又當掉了智商,成績從全校第一名變成了最後一名。
我永遠不會忘記出成績那天,爸媽看我失望的眼神。
“顧冉,你現在已經開始自甘墮落了嗎?”
我搖頭想解釋,可話在嘴邊卻不知怎麼開口。
那些題目,明明很簡單,可我卻怎麼也算不明白。
後來顧欣兒以全校第一的成績考上重點高中。
而我連普通的中專都沒能考上。
從那以後,爸媽徹底放棄了我,我也成了家裏的透明人。
就像爸爸說的,我確實該死。
我死了,他們就不會有拖後腿的累贅,不會有體弱多病又廢物的女兒。
我死了,他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叮咚。
妹妹的手機鈴聲響起,她點開後一臉驚訝。
“姐姐..姐姐竟然。”
隨後她又立刻將手機藏到了身後。
這一反常舉動引起爸爸注意,他一把將手機奪了過來。
收件箱裏躺着一條短信,發件人寫着我的名字。
【看到了嗎?輿論愈演愈烈,你們很快因此身敗名裂,這就是你們將我趕出去的代價。】
爸爸剛壓下的怒火轟然爆發。
“好,既然那麼喜歡演,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當晚,爸爸主動開啓了直播,前往了巷尾的那間當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