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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一聲笑。
“李明月,你現在說謊話真是信手拈來,你不會以爲這樣說我會喫醋生氣吧?你到底哪兒來的自信以爲我還在乎你?”
陳商洛垂下的眼裏滿是嘲諷。
李明月無語到想笑,可還沒笑出聲就被手機鈴聲打斷。
看見老公兩個字時她才記起今天和周錦安的通話時間提前了,連忙按了接通。
可喂字剛出口,手機就被人拿走。
只見陳商洛不慌不忙按了掛斷後冷嗤一聲。
“李明月,用不着找人配合你演戲,不管你備註幾個老公還是僱多少人都是徒勞,我不可能吃回頭草的。”
話落,他擱下手機轉身,沒再看李明月一眼。
當晚李明月氣得和閨蜜吐槽了整晚,卻沒對周錦安說一個字。
一是覺得陳年舊事沒必要讓他煩心,二是她其實也沒把那晚的事兒放在心上,畢竟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
可她沒想到幾天後就在慈善晚宴遇見了陳商洛,還有他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李明月剛想轉頭當沒看見,就被拽住手腕帶去了大廳角落。
“李明月,你鬧夠了沒有?”
陳商洛手鬆開得很快,可李明月手腕還是被他勒出了紅痕。
李明月兀自揉了揉,沒明白他甚麼意思,不解地抬頭看向他。
陳商洛被她看得煩躁,不耐地皺起眉頭。
“第四次了,你有完沒完?”
“第一次搬去我家的拆遷房,第二次又費盡心思給我送外賣,進不了同學會就擺攤見我,現在又直接摸進慈善晚宴看我,李明月,你就這麼想複合嗎?”
李明月一頭霧水聽完,最後只覺得好笑。
她沒想到原來在陳商洛心裏,這幾次偶遇都是她精心設計。
那他真是高看她了,在戀愛時她都沒辦法知道他的去向,如今更沒心思去探查。
李明月無奈嘆了口氣,剛想和他說明白都是巧合,卻被一道張揚的聲音打斷。
“陳商洛!”
噠噠的高跟鞋由遠及近,李明月下意識轉頭,卻在看清來人時怔住了。
李明月怎麼也沒想到陳商洛的未婚妻會是高畫。
那個大學時期陳商洛的女兄弟,也是他們戀愛時很多次吵架的源頭。
當時陳商洛總說她嫉妒心太強,連他和女生的正常交往都容不下。
可真的是她嫉妒心強嗎?他們的交往又真的正常嗎?
大學時高畫總是張口閉口,“明月你別擔心,我和陳商洛從小就認識,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
剛開始她信了這句話,所以嘗試去接受兩人過分親近的距離。
直到後來高畫生病,陳商洛丟下過生日的她去陪牀,銷聲匿跡兩天兩夜。
她和他大吵一架,他卻只說,“李明月,你能不能別這麼冷血?一個生日而已,哪天不能過。”
之後,因爲高畫吵架的事情越來越多。
吵得最兇的一次,是她抓到兩人醉酒同睡一張牀。
那次她氣到全身發抖,質問整夜,他卻只是揉了揉宿醉的額頭不以爲意開口:
“我和她就是兄弟,你別上綱上線李明月。”
毫不在意的指責像榔頭砸進李明月心裏,她險些站不住倒地昏迷。
那次後她果真不過問了,陳商洛卻着急了。
所以兩人和好又訂婚後,她勒令陳商洛斷了和她的聯繫,他說好。
可如今看着眼前依偎在一起的兩人,李明月只覺得諷刺至極。
原來兩人不僅沒斷,如今還成爲了真夫妻。
現在想來,人家青梅竹馬,她天降死纏爛打,倒是她耽誤了兩人修成正果。
幸好如今一切回歸正軌,誰也沒耽誤誰。
李明月忍不住自嘲出聲,無心看兩人秀恩愛,更不想應付高畫敵對的眼神,轉身就走。
可剛走出一步,就被高畫拽住。
“李明月,你一個靠資助活的貧困生,哪兒來的名額進慈善會,該不是偷的邀請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