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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臺前,羣鬼瘋搶《溫婉主母奮鬥史》。
我卻一把薅住那本集齊“寵妾滅妻、惡婆磋磨”的地獄宅鬥劇本。
判官罵我是受虐狂,卻不知劇本背面閃着一行絕密金字——【自帶100%強行洗白光環】。
成親第五載,渣夫領着大肚子的白月光登門,大義凜然地護在身前:
“沈如顏,我此生只愛嬌嬌!有氣衝我來,休傷她分毫!”
我連眼皮都沒抬,反手兩個大嘴巴子,直接將這對苦命鴛鴦扇進了豬圈。
渣夫滿頭豬糞,剛要破口大罵,街坊四鄰竟痛哭流涕地破門而入:
“天吶!夫人定是怕這二位站着腿痠,才特意安排他們去柔軟處歇息!
夫人真是活菩薩轉世啊!”
渣夫氣得當場嘔血,怒吼道:
“毒婦!我今日便休了你!你且等着被千夫所指、流落街頭吧!”
我嗤笑一聲,行雲流水般簽字畫押。
就在他得意洋洋,坐等我身敗名裂時。
我腦海裏驟然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終極洗白”隱藏主線,已全面激活!】
......
腦海中提示音未散,我已翻身上了馬車。
身後侯府大門敞開,沈承煜抱着他的白月光站在臺階上,嘴角掛着冷笑。
婆婆崔氏拄着柺杖追出兩步,擠出幾滴淚來。
“如顏啊,好歹夫妻一場,你當真要走?”
“婆母可是心疼自己了?”
崔氏抬袖擦了擦眼角,聲音拔高几分。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嬌嬌肚子裏畢竟是沈家的骨肉,你做嫡母的,就不能大度些?”
“傳出去,人家該說我沈家苛待主母了。”
我掀開車簾回頭看了她一眼,轉頭衝車夫一揚下巴。
“去庫房,把值錢的全搬走。”
車伕愣了愣,沒敢動。
我踹了他一腳。
“聾了?我嫁妝單子上的東西,一根針都不許留。”
半炷香後,侯府庫房的門被我的丫鬟撬開,嫁妝一箱箱往外搬。
沈承煜臉色一沉,快步衝下臺階。
“沈如顏!你瘋了?!你搬的是侯府的東西!”
我把嫁妝單子甩在他臉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每一樣都是我沈家陪嫁,上頭有官府的紅戳。”
“嫌不夠?大門上那對銅環也是我孃家打的,撬了,一併帶走。”
丫鬟撬下銅環,崔氏氣得發抖。
“反了反了!來人!報官!這是強盜!”
京兆尹來得很快。
轎子未落穩,一個官員就滾了下來。
我捏緊了拳頭。
結果他一頭扎到我面前,涕淚橫流。
“沈夫人大義啊!老夫聽聞您變賣家產,是要爲邊關將士籌措軍餉!”
“這等忠肝義膽,滿京城找不出第二個!”
我愣了半息,腦中提示音又跳了出來:【洗白光環已啓動,感染範圍:方圓三百步。】
沈承煜張着嘴,半天合不攏。
崔氏剛罵完“強盜”,就被京兆尹握住手。
“老夫人教子有方,養出如此深明大義的兒媳!侯府滿門忠烈啊!”
崔氏的臉一陣抽搐,嘴脣翕動卻沒出聲。
不到一個時辰,“侯門主母散盡家財捐軍餉”的消息傳遍了半條長安街。
圍觀百姓自發讓道,有人甚至跪下磕頭。
我坐在滿載金銀的馬車上,經過侯府大門時,故意掀開車簾。
白月光站在沈承煜身後,捂着肚子晃了晃,朝後倒去。
沈承煜連忙接住她,回頭衝我咬牙。
“沈如顏,你等着!我發誓,我要讓你跪着爬回來求我!”
我衝他揮了揮手。
馬車在朱雀大街停下,面前是一座三層樓閣,門匾上書“醉花樓”——京城最大的青樓。
我掏出銀票,買下了它。
消息傳出,滿街譁然。
“侯門棄婦買青樓?這是自甘墮落啊!”
“等着吧,沒三天就得被人戳爛脊樑骨。”
我站在二樓欄杆前,俯瞰樓下的人羣。
腦海裏,那道提示音再次跳動——【終極洗白光環·隱藏任務進度:2%】【提示:尋找“極惡之人”,方可解鎖下一階段。】
極惡之人?
思索間,一封帖子遞到了手裏。
沈承煜派了十幾個潑皮,正朝醉花樓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