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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夕,身爲學神的我成了竹馬的頭號舔狗。
他逃課我打掩護,他作弊我遞小抄。
就連他跟校花在操場打啵,我都能盡職盡責地在百米外放風。
直到他把我抵在牆角,一雙桃花眼深情款款。
“就這麼喜歡我,嗯?”
“那你不如再答應我一個要求。”
“下週的物理競賽,你主動缺席,把名額讓給茜茜。”
少年英俊的臉近在咫尺,我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所有人都很清楚。
放棄了物理競賽,就等於放棄了清北的保送入場券。
沒有人會願意放棄穩操勝券的競賽,去參加變數重重的高考。
可我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見我毫不猶豫,周沉愣了一瞬,而後嗤笑着鬆開了我。
周遭響起一片嘲諷和惋惜。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每完成一項舔狗任務,系統就會爆金幣,助力我籌集大學學費。
只要再完成三個任務,我就自由了。
......
我點頭的瞬間,周圍噓聲一片。
“要不說還是咱們周大校草魅力大,連這個姜時宜這個書呆子都能拿下。”
“她不會以爲放棄保送,就能跟校草在一起吧?瞎子都看得出來,人家周沉喜歡的是沈茜。”
“學神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見到男人就走不動道,真給我們狀元班丟臉!”
“還考甚麼大學呀,直接進廠吧,那裏男人多。”
面對他們的嘲諷,我置若罔聞。
彷彿他們口中那個“不知廉恥”的舔狗跟我沒關係一樣。
沒人知道,我這麼做根本就不是爲了周沉,而是爲了我自己。
我自幼跟奶奶相依爲命,從小就顯露出了驚人的學習天賦。
爲了供我讀書,奶奶日夜操勞。
如今年紀大了,做不動了,甚至偷偷揹着我賣了幾回血。
人人都說我一隻腳已經踏進名牌大學的校門了。
可接下來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對我來說纔是最大的難題。
所以當系統找上我的時候,我幾乎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想到這裏,我深吸一口氣。
再抬眼時,眼底是含情脈脈的水光。
“周沉,無論你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起鬨。
“要我說,沉哥你不如就從了她吧,姜時宜真是愛慘你了。”
周沉眼中有些動容,剛欲開口。
不遠處走來一道倩影。
他身子一僵,突然避嫌般把我推得老遠。
“你們別他媽亂說。姜時宜這種女生,就算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沈茜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一下。
她上前挽住周沉的胳膊,聲音軟軟的:
“阿沉,你和時宜聊甚麼呢,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呵,跟個木頭能有甚麼好聊的。”
他迅速掐滅手裏的煙,扔得遠遠的,神色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你怎麼來了?”
沈茜一臉敵意地瞪着我,面對周沉時,又換上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我就是想問問,高考後的畢業舞會,我能當你的舞伴嗎?”
周沉在她鼻頭颳了一下,一臉寵溺。
“我的舞伴當然是你。”
“不然難道是姜時宜嗎?”
周沉肆意地笑着。
路過我時,還沒忘戲謔地瞥我一眼。
我獨自回到教室,卻發現書桌上被刻滿了“舔狗”二字。
正中間,是一個又大又醒目的“滾!”。
我裝作沒看見,拿出試卷鋪在桌面上,蓋住那些刺眼的文字。
可剛一坐下來,抽屜突然裏跳出兩隻渾身粘液的癩蛤蟆。
嚇得我忍不住驚叫。
教室裏爆發出一陣鬨笑。
“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真是夠丟人的,一天不倒貼渾身難受。”
“死舔狗,我看她還能跳多久。”
“人家郎才女貌的,她是哪裏來的小丑?”
刺耳的評價從四面八方鑽入耳中。
周沉在他們中間,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翻開書本,把那些聲音都隔絕在外。
心裏暗自盤算着,這次系統能給我爆多少金幣。
順利的話,再爲周沉做兩件事,我就能攢夠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