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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團寵文女配七年後,我終於回到了原世界。
婚禮上,許向野原本要給我戴上的戒指,卻瞬間被他捏回了掌心。
“你不是心月,她人呢?”
我心口一痛。
他口中的心月,是那本團寵文的女配。
交換以來,我替她承擔了七年病痛折磨,幫她修復家庭關係,幫她開創事業。
而她,用了七年,搶走了我日夜思念的竹馬的心。
許向野叫停了婚禮,將我軟禁在家裏,開始折騰起各路玄學。
終於,在又一次被他灌下苦澀的符水後,我啞聲開口。
“許向野,我有辦法和姜心月換回來。”
“代價是你這輩子再也不能見到我,你願意嗎?”
他只錯愕了一瞬,便狂喜點頭。
我沒哭沒鬧,平靜地召喚了系統。
“系統,我要清空積分,和姜心月身穿交換。”
父母雙亡後,我曾以爲自己世界只有許向野。
可在那個救贖世界裏,我有親人有朋友,也有願意無條件愛我的人。
既然許向野可以毫無負擔愛上別人。
那我也可以。
......
婚禮草草結束後,我被許向野帶回了曾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推開院門的瞬間,我呼吸一滯。
滿院的蘭花被連根剷除,栽上了薔薇和月季。
門扉上我和爸媽一家三口的卡通塗鴉不見了蹤影,連我爸媽的靈位都被移走,擺上了熱帶魚缸。
這個我魂牽夢縈思念的家裏,屬於我的痕跡被徹底抹除。
見我站在門口遲遲沒動,許向野回頭看了我一眼。
“進來吧,我給你倒杯水。”
“是要檸檬水,還是冰麥茶?”
他語氣疏離,彷彿在招待客人,也不等我回答,就轉身進了廚房。
婚禮之後,許向野就一直是這個狀態。
臉色冷凝,神態憂慮,不知在想甚麼。
我試着和以前一樣,說些話來都逗他開心。
過去輕而易舉可以辦到的事,現在卻難如登天。
我心頭酸澀,忍不住問他:“向野,你是不是......還在想着姜心月?”
許向野肩膀一震,深深看了我一眼。
“笙笙,你別誤會,我並沒有因爲你回來而不開心。”
“只是七年了,你突然回來,我有些不能適應。”
“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調整一下,好嗎?”
相識十八年,我最清楚,許向野從不說謊,他只會不回答問題。
他的心裏,確實一直在想姜心月。
認識到這一點,我心裏雖然難過,卻也不是不能理解。
人非草木,七年的朝夕相伴,總會積累感情。
更何況,我穿過來的時候,他們正在舉行婚禮。
儘管許向野給過我解釋,結婚是履行了我父母的遺願,也是遵從了當初我們要在二十五歲前完婚的約定。
可他意識到我穿越回來時,眼底那一瞬的失望和痛苦,卻是無法遮掩的。
越想越是堵心,我搖了搖頭,試圖將雜念從大腦驅散。
視線一轉,落在了客廳的照片牆上。
幾十張照片,琳琅滿目,全是這七年間他們出去旅遊時的照片。
一個個我曾寫在日記裏,計劃將來要和許向野打卡的地方,都有人替我陪他去過了。
照片裏,姜心月神態放鬆,笑容燦爛。
儘管用着我的臉,可那樣自信張揚的神態,是我一直學不會的。
每一張照片裏,許向野眼底濃郁的喜愛,也是我從沒見過的。
視線落在最後一張時,我瞳孔一震。
在我曾經最想去的三生樹下,他們穿着婚服,相擁而吻。
我心口一陣疼痛,伸出手,卻聽到身後一句厲聲阻攔。
“別動那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