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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說我是惡毒女配。
只要我欺負女主一次,就獎勵黃金百兩。
於是我勤勤懇懇作惡三年。
男主罰我禁足,我到賬一百兩。
男主奪我掌家權,我到賬五百兩。
男主冷眼看我:
「你就這麼愛爭?」
我低頭看着銀票,沒忍住笑了。
後來任務結束,我連夜離京,在江南買了半條街。
男主追來時,我正在鋪子裏撥算盤。
他紅着眼問:
「這三年,你到底把我當甚麼?」
我想了想,給了他一巴掌:
「別他媽擱這要名分。」
......
系統綁定我時,我正坐在裴家新房裏。
桌上擺着合巹酒,喜燭燒得很旺。
裴雲嶠沒有回來。
丫鬟春桃站在門邊,氣得眼睛紅紅的。
「小姐,姑爺也太過分了。新婚夜,他怎麼能去柳姑娘那裏?」
我把蓋頭扯下來,露出一雙被金線壓得發酸的眼睛。
「柳姑娘?」
春桃聲音更低。
「柳含煙。姑爺的表妹。聽說她身子不好,方纔派人來說心口疼。」
我揉了揉脖子。
「心口疼,找大夫啊,找新郎做甚麼?」
春桃愣了一下。
我還沒等到她回答,腦子裏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惡毒女配系統綁定成功。】
我手一抖,差點把鳳冠摔到地上。
【宿主謝疏桐。】
【劇情目標:欺負原女主柳含煙,推動男主裴雲嶠憐惜值上漲。】
【每完成一次惡毒任務,獎勵黃金百兩。】
我盯着喜桌上的花生桂圓,半晌沒說話。
黃金。
百兩。
系統大概等着我驚慌失措。
可我只問了一句:
「現在能接任務嗎?」
腦子裏安靜了一瞬。
【新手任務:明日敬茶時,當衆潑柳含煙一盞熱茶。】
【任務獎勵:黃金百兩。】
我坐直了。
「熱茶會燙傷她嗎?」
【惡毒女配不該在乎女主傷情。】
我皺眉。
「那換溫茶。」
系統卡了一下。
【只需達成羞辱效果。】
「行。」
我轉頭看向春桃。
「明日敬茶,記得給我備一盞溫茶。」
春桃還在替我難過,聞言呆住。
「小姐?」
我掀開喜被,脫了外頭沉重的嫁衣。
「睡覺。」
春桃遲疑:
「姑爺還沒回來。」
我鑽進被子。
「他愛回不回。」
黃金百兩。
新婚夜的空房,忽然變得十分寬敞。
第二日敬茶,裴雲嶠果然帶着柳含煙來了。
他身上還穿着昨日的喜服,眉眼冷淡。
柳含煙披着淺白斗篷,臉色比帕子還白。
她站在裴雲嶠身後,低聲道:
「表嫂,昨夜都是我不好。我病得急,才勞動表哥過去。」
她說着,眼眶已經紅了。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茶盞。
溫的。
很好。
我端起來,手腕一偏,茶水潑在她裙襬上。
柳含煙輕呼一聲,往裴雲嶠身後躲。
裴雲嶠臉色立刻沉了。
「謝疏桐!」
我放下茶盞,努力擺出跋扈神情。
「一盞茶而已,哭甚麼?」
柳含煙咬着脣。
「表哥,別怪表嫂。她許是昨夜等你等得傷心。」
我心裏一緊。
這話太會了。
傷心?
我昨夜睡得挺香。
系統叮了一聲。
【任務完成。】
【獎勵:黃金百兩。】
袖口一沉。
我低頭一摸,一張錢莊兌票躺在那裏。
真給。
裴雲嶠還在冷着臉看我。
「跪下。」
我立刻跪了。
膝蓋碰到青磚,疼得我眉頭一皺。
但袖子裏揣着黃金百兩的兌票,我忍住了。
裴雲嶠大概以爲我在委屈。
他聲音更冷。
「今日禁足。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出來。」
我低着頭。
「知道了。」
「你若再欺負含煙,我會收回你的掌家權。」
我差點抬頭問他能獎勵多少。
忍住。
春桃扶我回院時,哭了一路。
「小姐,您何苦啊。」
我關上門,把兌票拿出來,平平整整壓在桌上。
春桃的哭聲停了。
她盯着那張票,眼睛越睜越大。
「小姐,這是哪來的?」
我摸了摸還在發疼的膝蓋。
「天上掉的。」
春桃嚥了咽口水。
「那還掉嗎?」
我看向窗外。
裴雲嶠扶着柳含煙離開的背影還沒走遠。
「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