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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閨蜜羣裏,有四個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的頂級女財閥。
而我和勇敢追愛的負二代老公在夜市擺攤賣炒麪,
他那個首富千金前任找上門,一腳把他踩在地上。
“當初選我,你就是百億繼承人。”
“而現在,你只能陪這個窮酸在垃圾堆裏賣炒麪!”
然後她一腳踢飛了我的紅盆盆,那可是我攢了半個月瓶子買下的。
我看着滿地滾落的鋼鏰零票,心疼得直抽抽,雙眼瞬間血紅。
白月光以爲我氣哭了,囂張大笑:
“窮鬼就是窮鬼,就這點錢也值得哭?求我啊!”
“說不定我高興了,就賞你一萬?!”
我哆嗦着手,在“宇宙第一富婆羣”裏發了條語音:
“姐妹們,有人砸了我的寶貝紅盆盆,還浪費了我二兩面條!”
......
“哈哈哈哈哈!”
趙婉婉指着我的舊手機,笑得前仰後合。
“你們聽見了嗎?她剛纔對着手機喊姐妹們,說有人砸了她的寶貝紅盆!”
她身後四個穿黑西裝的保鏢跟着笑。
趙婉婉慢悠悠蹲到我面前。
“蘇念念,你是不是窮到腦子出問題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
“誰是你姐妹?你那個破羣裏能有甚麼人?賣紅薯的還是廢品的?”
我沒吭聲,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羣裏還沒人回覆。
“喲,沒人理你啊?”
趙婉婉湊過來瞄了一眼,嗤笑出聲。
“甚麼宇宙第一富婆羣?連頭個像都沒有?”
她站起身,轉頭掃了一圈夜市。
“在場的都聽好了。”
她一開口,夜市瞬間安靜了一半。
“今晚誰敢幫這兩個人撿地上一個鋼鏰,明天你們整條街的攤位都別想開。”
沒人吭聲。
燒烤攤老闆默默轉過身去翻肉串,賣糖葫蘆的大姐低頭把推車往遠處挪了挪。
一個賣涼皮的男人甚至衝我們喊:
“大半夜鬧甚麼鬧!擋着我做生意了知不知道!”
我攥緊了拳頭。
我在這條夜市擺了八個月的攤,風雨無阻,誰家孩子半夜餓了跑來,我都多給加個雞蛋。
可現在,沒一個人敢看我。
“念念。”
顧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臉上那個鞋印還在,右邊顴骨高高腫起,嘴角掛着血絲。
掙扎着站起來,挪到我身前。
將我護在身後。
“趙婉婉,你衝我來。”
他聲音發抖。
“別動她的東西。”
趙婉婉歪着頭打量他一遍,停在他那件領口有點豁的T恤上。
“顧辭,你看看你現在甚麼樣子。”
她往前走了一步。
“三年前你要是點個頭,顧氏集團兩百億的家產,全是你的。”
“你現在呢?陪一個擺地攤的女人,蹲在地上炒五塊錢一份的面。”
她低下頭,看着地上散落的硬幣和紙幣,有幾張一塊的泡在麪湯裏,皺成一團。
“惡不噁心?”
顧辭不答,彎腰去撿地上的錢。
一個鋼鏰,兩個鋼鏰。
一張溼透的一塊錢,他捏起來,在褲腿上擦了擦,疊好,塞進口袋。
趙婉婉臉色一沉。
“你還真撿?”
顧辭沒抬頭。
“這是我老婆的錢,一分都不能丟。”
我鼻子猛地一酸,死死咬住了下嘴脣。
趙婉婉的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下一秒她抬起腳,一高跟鞋踩在顧辭正要去撿的那枚硬幣上。
她看向保鏢。
“把這個破攤子給我砸了。”
四個保鏢同時上前。
我一把抄起插在面桶裏的擀麪杖,橫在攤車前面。
“誰敢動一下試試。”
最前面那個平頭保鏢看了趙婉婉一眼,趙婉婉挑了挑眉。
他伸手就來抓炒勺,我往前一捅,杵在他肚子上。
他悶哼一聲彎下腰,後面三個立刻圍了上來。
我知道打不過他們。
但這輛攤車使我們好不容易支起來的攤子。
鐵鍋是淘的,爐子是他自己焊的,連車輪的膠帶都是我親手纏的。
我往後退了一步,把後背貼在攤車上。
“這是我的攤子。”
我盯着趙婉婉的眼睛。
“你可以打我,但你砸不了它。”
趙婉婉慢慢走到我面前,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蘇念念。”
她貼着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
“你以爲你護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