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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每週都要參加週末48小時逃離計劃。
我想和他一起,卻總是被他拒絕。
“天天都在一起,週末還纏着我,你不膩嗎?”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給彼此一點空間不好嗎?”
我怕他厭煩,不敢再提。
直到他這次的目的地發生泥石流,而男友的名字赫然在救援名單上。
只是目光下移,我在名單的末尾看見了閨蜜的名字。
我不敢置信的給兩人打去電話,全都無人接聽。
又找閨蜜的男友詢問。
“她每週都去參加那個48小時逃離計劃啊,她說和你一起去的,你不知道?”
一瞬間,我的心沉入谷底。
不是和我一起去,而是和我男友一起去。
他倆要逃離的,明明是我。
......
電視上的救援新聞還在繼續播放。
我拿着電話的手卻輕輕顫抖,渾身冰冷如在冰窖。
許硯舟已經參加這個活動整整一年了。
最開始我還會央求他帶着我一起。
我們本來工作就忙,平時早出晚歸,經常連面都碰不上。
可我一提,他就不耐煩皺眉。
“你就非得整天膩在一起,沒點自己的事幹?真的很煩。”
我訕訕閉嘴,找閨蜜訴苦。
閨蜜勸我:“距離產生美,你還是要多給他點私人空間。”
我聽閨蜜的建議,再沒提過。
只能週末在家做飯,等着他活動結束能回來喫上一口熱飯。
可我怎麼都沒想到,這兩人都參加了這個活動。
我在房中枯坐一夜。
擔心許硯舟的安危,又擔心心中猜測如果是真,我怎麼面對他們兩。
直到早晨六點,醫院打來電話。
許硯舟已被送進醫院搶救,脫離了危險。
可閨蜜卻被下了病危通知書。
我趕到醫院時,許硯舟正躺在牀上。
他的四肢都打了繃帶,身上也多處擦傷。
看見我進來,他激動的想要說話,可帶着氧氣面罩,只有模糊的霧氣。
聽護士說兩人是被一起送到醫院的。
送來的時候雙手還緊緊拉在一起,她們廢了很大的功夫才掰開。
許硯舟眼神急切的示意我拿掉氧氣面罩。
我以爲他要和我解釋。
可面罩一拿下來,他就沙啞乾澀的問我。
“小晴怎麼樣了?”
我楞楞的看着他,可他面上毫無愧色。
只是眼神焦急地看着我。
見我沒有回答,他拔下手上的輸液針頭就要下牀。
上次我回家的路上遭遇連環車禍,差點生死一線。
我從醫院醒來已經是三天後。
護士說沒聯繫上我手機裏的置頂聯繫人。
我住院三天,許硯舟也一個電話都沒打來。
我只能給閨蜜打去電話,她帶着許硯舟一起來的。
我當時以爲是她看不過去許硯舟竟然把我一個人扔在醫院,纔去找他一起過來。
現在回想,兩人當時應該就在一起。
護士進來按住許硯舟要掙扎起身的動作。
“你幹甚麼?還打着石膏呢不能亂動。
“你女朋友還在搶救,感情真好,生死相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