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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底甚麼時候領證？”
我攔下了準備出門的顧斯年，第999次問領結婚證的事。
顧斯年蹙起眉頭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我最近很忙，公司還有幾個會要開，可以改天嗎？”
若是以前，我肯定會歇斯底里地跟他大吵一架。
今天我只是笑着點了點頭。
“好。”
顧斯年明顯鬆了一口氣，他走過來親吻了我的臉頰。
“你今天怎麼這麼乖？”
我避開了他的視線催促道：“快下樓吧，你的祕書只怕還在樓下等你。”
顧斯年出門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我蹲下身摸着女兒的頭。
“可可，下週就是媽媽的生日了。假如爸爸還沒和媽媽領證，媽媽給你換個爸爸好不好？”
我不能因爲我喜歡顧斯年，就讓女兒跟着我一直無名無分地過下去。
......
昨天我和幼兒園那邊確認過報名材料。
老師說我和顧斯年不在一個戶口本上，幼兒園要求必須要附帶結婚證纔行，不然就得顯示是單親家庭。
明明三年前我剛懷孕，準備打掉時，顧斯年曾信誓旦旦地和我說：
“你大膽的生下來，等公司危機解除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全城最盛大的婚禮。”
可等到如今，顧斯年的公司都上市了，我們都還沒領證。
想到這，我拿出手機定下了七天後的機票。
如果七天後他依舊不願意領證，那時候我就離開這裏回港城，去和我那個沒有生育能力的竹馬結婚。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給女兒做早餐。
可可揉着眼睛走到廚房門口。
“媽媽，爸爸昨晚又沒回來了，不會是出軌了吧？”
我立馬冷下了臉。
“你怎麼知道出軌這個詞的？”
可可嚇得縮了縮脖子。
“前幾天在小區玩滑滑梯的時候聽到的。”
“別的阿姨說，有一個人家的老公天天晚上不回家就是出軌了。”
我愣了一下。
隨後我笑着摸了摸女兒的頭。
“別人可能會。”
“但是爸爸應該不會的。”
我是真的覺得顧斯年不會背叛我。
因爲他曾經連命都可以不要也要護着我。
有一年我出了嚴重的車禍被困在車裏，車子漏油隨時會爆炸，顧斯年毫不猶豫趕來砸碎車窗救我。
我至今還記得那時候我醒來，他紅着眼眶和我說：
“曉竹，你可不能拋下我一個人，假如要死，我們也死在一起好不好？”
後來，我提前發動生可可，他直接放棄了幾千萬的合同從國外飛回來，正好趕上我大出血時需要簽字。
我分明聽到了他在門外一聲聲哀求着醫生，只要是能救活我，哪怕是傾家蕩產他都願意。
自那之後，他連睡覺都要緊緊抓着我的手，半夜甚至會驚醒過來去探我的鼻息。
這樣的顧斯年，怎麼會出軌呢。
我想，他只是太忙了吧？
喫過午飯，我帶着可可去逛商場買繪本。
商場一樓的奢侈品區人來人往。
可可突然指着前面大喊。
“媽媽，是爸爸！”
我順着可可的手指看過去。
顧斯年穿着昨天出門時的那一身衣服。
他身邊站着一個很漂亮的女生親密地挽着手臂。
兩個人低着頭正在輕聲說着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