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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媽打車回家，卻被兩個保姆攔在了門口。
“老太太吩咐了，從今晚起，你們母女倆搬到地下室去住。”
“這是懲罰。”
我懷疑自己聽錯，又問了一遍：“我媽有風溼，我也大着肚子，確定要我們去住地下室？”
保姆面露難色：“您就別爲難我們了......我們說了也不算。”
望着燈火通明的宅院，我心涼了半截，拉着我媽扭頭就要走。
身後卻傳來霍思明的聲音。
“小雨！”
“那麼晚了，你不休息要到哪去？”
他來攙我的手，還不忘跟我媽解釋：“媽，我爸媽本來就很看重評分的事，你看現在鬧的......”
“地下室我已經佈置過了，該有的都有，等長輩消了氣，我就來接你們好不好？”
我聞到他身上的酒氣，皺眉問到：“你喝酒了？”
從我懷孕以來，霍思明因爲擔心我會有突發狀況，已經很久沒喝酒了。
他有些心虛的避開我的眼神：“今天晚晚住進來了，爸媽高興，就陪他們喝了兩杯。”
“楚晚晚住進來？”
我心裏騰起一陣不好的預感：“她住哪間？”
“其他房間沒打掃出來，所以暫時住在你那間......”
懷孕後，霍夫人說孕婦起夜頻繁會影響霍思明休息，讓我和霍思明分房睡。
但兩間房就在隔壁，霍思明偷偷將中間打通方便他晚上照顧我。
現在楚晚晚住在裏面，我真的很難不多想。
“呵呵，霍家那麼大的宅子，就偏偏要住我那間？”
我冷笑着撇開他的手：“你家就這麼着急要她取代我嗎？”
霍思明也沉下臉，語氣不悅：“我家和她家是世交，本來我娶你家裏就有意見......”
“要不是你一直不及格，也不會有那麼多破事。”
站在身後的我媽默默低下頭。
我長長嘆出口氣：“霍思明，你有沒有想過。”
“有楚晚晚在，我永遠不可能及格。”
他忽然就急了：“小雨，晚晚不是那樣的人！”
“自己眼髒看甚麼都髒！你會耍心眼不代表別人也會！”
氣氛陷入凝滯，我苦笑着搖搖頭：“好，那就這樣吧。”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說得過分，霍思明又想來拉我。
“小雨，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推開他的手，挽起我媽的胳膊。
“確實沒甚麼意思。”
“我現在需要休息，可以嗎？”
地下室很小，儘管霍思明精心佈置過，卻還是很壓抑陰冷。
我捂着肚子有些難受的靠在牀上，想要刷短視頻分散注意力，我媽已經抬了盆熱水進來，準備給我脫鞋。
“泡泡腳，你晚上睡的舒服些。”
她手上的老繭摩擦着我的腳背，惹得我有些眼痠。
“媽，你也泡泡吧。”
“我記得小時候，咱倆不就是一起泡腳的嗎？”
我拉她坐下，千言萬語堵在心口卻說不出來。
倒是她又開了口。
“乖女，要不我走吧？”
“我看得出來，小霍他心裏有你，是我太累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