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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欠了沈家三個億跑路,我被打包送進沈宅抵債。
外面都傳我是沈二爺的金絲雀,不知廉恥。
進門才發現——這位沈少高燒燒壞了神經,在他眼裏我是一隻小狐獴。
他專門查了紀錄片,得知狐獴羣居時會疊羅漢站崗放哨。
所以每天早上他都會把我舉高高放在他肩膀上,特別認真地說:
“幫我看看今天有沒有危險。”
然後就這麼扛着我去書房開視頻會議。
他下屬全程沉默,我全程社死。
終於有一天我從他肩上跳下來說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
他一把撈住我塞回肩頭,聲音帶了點委屈:
“是不是嫌站得不夠高?明天給你做個更高的臺子,別離家出走。”
······
沈曜掐着我的腰,硬生生把我從半空中撈了回來。
重新穩穩地塞回他寬闊的肩膀上。
他那張俊美無儔、清冷禁慾的臉上。
竟然透出了一絲極其罕見的委屈。
我生無可戀地跨坐在他肩頭。
雙手揪着他價值六位數的高定西裝外套。
滿腦子只剩下一句髒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我叫喬歲。
半個月前,我那個賭狗親爹欠了沈家整整三個億。
留下一紙賣身契後,連夜買站票跑路了。
我還沒來得及報警,就被幾個黑衣保鏢連鋪蓋帶人打包。
直接扔進了A市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沈家老宅。
外面現在傳得風言風語。
說我是沈二爺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不知廉恥,爲了錢甚麼都幹得出來。
然而現實是。
這位傳說中手段狠戾、冷血無情的沈二爺沈曜——
在半年前的一場高燒中,燒壞了腦神經。
他的智商、商業手腕全都沒受影響。
唯獨認知系統出了個極其離譜的Bug。
在他那雙深邃冷厲的眼睛裏。
我不是甚麼嬌滴滴的金絲雀。
更不是甚麼替父還債的小可憐。
我是一隻狐獴。
對。
就是紀錄片裏那種喜歡在非洲大草原上兩腿站立、四處張望的沙雕動物。
第一天進沈宅的時候。
我縮在沙發角落裏瑟瑟發抖。
以爲迎接我的將是慘無人道的虐待。
結果沈曜走過來,面無表情地盯了我十分鐘。
然後轉頭吩咐管家:
“去買兩斤頂級的麪包蟲,要活的。”
“新來的小狐獴太瘦了,得補補。”
我當時差點嚇暈過去,把盛着活蟲子的金邊瓷碗掀飛了老遠。
沈曜不僅沒生氣。
反而連夜查了整整八個小時的《走進非洲》紀錄片。
第二天,他得出結論:
第三天,家養狐獴可以喫堅果和熟肉。
於是,我的噩夢開始了。
紀錄片裏說。
狐獴是羣居動物,最喜歡疊羅漢站崗放哨。
爲了順應我的“天性”。
沈曜每天早上八點,都會準時舉高高。
極其自然地把我放在他的肩膀上。
然後輕輕拍拍我的小腿,特別認真地說:
“狐獴寶寶,幫我看看今天有沒有危險。”
我一開始是瘋狂拒絕的。
但他力氣大得驚人。
只要我一掙扎。
他就會用那種看“應激小動物”的包容眼神看着我。
一邊順我的頭髮,一邊低聲哄:
“乖,不喫你。”
今天早上,沈氏集團的跨國視頻會議。
沈曜就這麼大喇喇地扛着我,走進了書房。
他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我被迫坐在他左邊肩膀上。
攝像頭一開,屏幕對面十幾個跨國高管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北美區的老總結結巴巴地開口:
“沈、沈總......您肩膀上這位是?”
沈曜冷冷地掃了屏幕一眼。
他順手往我嘴裏塞了一顆剝好的夏威夷果。
語氣極其自然甚至帶着點炫耀:
“我的小狐獴。她視力很好,在幫我放哨。”
對面的十幾位高管全程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而我。
在屏幕裏看着自己那張生無可戀的臉。
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回非洲大草原。
忍了整整一個半小時。
會議一結束。
我終於崩潰了。
我猛地從他肩膀上往下跳:
“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我不是狐獴!!”
結果,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他把我重新撈回肩頭,以爲我是嫌棄站得不夠高。
我無力地趴在他頭上,咬牙切齒:
“沈曜,我是人,我恐高。”
沈曜微微側過頭,深邃的黑眸裏閃過一絲無奈的寵溺。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肉:
“知道了,明天不讓你站那麼久。”
“小狐獴脾氣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