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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說到做到。
第二天下午。
沈氏集團的總裁辦裏。
突然多了一個極其違和的龐然大物。
那是一個用頂級金絲楠木打造的、高達兩米的——
豪華版狐獴瞭望臺。
不僅上面貼心地鋪了最柔軟的羊絨墊子。
旁邊還掛着一個裝滿了巴旦木和開心果的純銀小食槽。
當保鏢把我從休息室請出來,看到這個玩意兒的時候。
我兩眼一黑。
“上去試試?”
沈曜穿着妥帖的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
修長的手指輕輕拍了拍那個瞭望臺。
眼神裏滿是“快誇我”期待。
我死死扒着門框:
“我不上!誰家好人站在兩米高的柱子上喫堅果啊!”
“你不是人,你是狐獴寶寶。”
他極其耐心地糾正我。
然後走過來,不顧我的掙扎。
雙手卡住我的腋下,直接把我舉了上去。
還真別說,上面的羊絨墊子挺軟的。
我被迫盤腿坐在兩米高的臺子上。
一邊往下看一邊懷疑人生。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沒規矩地推開了。
進來的是沈曜的堂弟,沈鳴。
這小子平時就和沈曜不對付。
一直覬覦沈氏的繼承權。
沈鳴一進門,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抬頭看向坐在瞭望臺上的我。
臉上露出了極其惡劣的嘲笑:
“喲,二哥,這就是你花三個億買回來的那個金絲雀?”
“玩得挺花啊,還給弄個貓爬架?”
“怎麼不乾脆拿條狗鏈子拴起來?”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
我心裏一刺。
那股被親爹賣掉的屈辱感瞬間湧了上來。
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墊子。
然而,沒等我發作。
“砰!”
沈曜手裏的鋼筆直接砸在了沈鳴腳邊的地板上。
墨水濺了一地。
原本還帶着幾分溫和的沈曜,眼神瞬間降至冰點。
他周身那種上位者的恐怖氣場轟然爆發。
冷厲的視線彷彿能把人活剮了。
“滾出去。”
沈曜的聲音低沉得嚇人。
沈鳴嚇了一跳,強撐着面子說:
“二哥,我好歹是你堂弟,你爲了個出來賣的女人......”
“我讓你滾出去!”
沈曜大步走過去。
他一把揪住沈鳴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摜在門板上。
我以爲他是爲了維護我作爲一個人的尊嚴。
結果下一秒。
沈曜壓低了聲音,語氣裏滿是暴戾的怒火:
“你聲音太大了,嚇到我的小狐獴了。”
“她膽子小,受不了噪音。”
“你再敢在她的領地裏大呼小叫,我把你舌頭拔了。”
沈鳴嚇得臉都白了。
他像看瘋子一樣看着沈曜,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辦公室。
門被關上。
辦公室裏恢復了死寂。
沈曜轉過身,剛纔那副S神降臨的模樣瞬間收斂。
他走到瞭望臺下,微微仰起頭看着我。
“沒嚇到吧?”
他伸出手,溫熱的掌心覆在我的腳踝上,輕輕捏了捏。
“壞人被我趕走了,狐獴寶寶可以繼續放哨了。”
我低頭看着他那張俊美無瑕的臉。
還有眼底那種純粹到沒有任何雜質的擔憂。
心裏那點屈辱和委屈,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散了。
在這個偌大的、喫人不吐骨頭的沈家裏。
他是唯一一個,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人。
我嘆了口氣,從銀槽裏抓起一顆開心果,砸在他頭上。
“知道了,沈二爺。”
“今天本狐獴護你周全。”
他接住那顆開心果,冷硬的脣角微微上揚。
笑得像個得到了稀世珍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