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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最後一門考試，我剛發完考卷，眼前突然閃過彈幕。
【第三排第五名女生攜帶小抄。】
第一世，我立刻上報，要求巡查組對女生進行搜身查驗。
結果女孩身上沒有搜出來任何小抄。
高考結束，女孩落榜，她哭訴都是因爲我惡意針對才發揮失常。
我被她父母活活打死。
第二世，我無視彈幕，認真監考。
可終場前十分鐘，省級巡查組突擊抽查，在女孩身上發現了小抄。
隔天，女孩卻跟教育局舉報說小抄是我給她的。
我因‘高考舞弊’的罪名被判處一年有期徒刑。
我百口莫辯，最後一頭撞死在監獄裏。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高考考場。
眼前再次閃過彈幕。
【第三排第五名女生攜帶小抄。】
........
眼前的彈幕閃着詭異的紅色，我只覺得渾身恐懼。
第三次了，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活下去。
我伸手衝着彈幕的位置揮了幾下，試圖把它打散。
彈幕從我手中穿過，卻依然懸在空中。
旁邊的李老師被我突兀的動作弄得一愣。
“許老師，你這是怎麼了？”
我搖搖頭，含糊了幾句。
上一世，我就試過，這彈幕只有我一個人看得見。
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前兩世的慘死畫面在腦海裏瘋狂翻湧。
怎麼辦？是裝看不見，重複上一世的結局，
還是再舉報一次，賭一把巡查組能在尤莉身上找到小抄？
可萬一還是沒找到，豈不還是死路一條。
我目光死死鎖定第三排第五座的尤莉，腦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第一世，我之所以會被尤莉扣上‘惡意針對’的帽子，是因爲我舉報後，巡查組沒找到小抄。
那麼，只要我先找到小抄，再上報巡查組。
直接做實尤莉作弊的事實，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我記得，第二世巡查組，是從她眼鏡架夾層裏搜出的作弊紙條。
想到這裏，我轉身下了講臺快步走到了尤莉的身邊。
“同學，你的眼鏡能給老師看一下嗎？”
尤莉身子微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老師，是...有甚麼問題嗎？”
我把手伸到她面前，語氣平和。
“考場例行檢查，配合一下。”
尤莉咬下脣，猶豫再三，還是把眼鏡遞了過來。
剛到手我就發現不對勁，這眼鏡沒度數，是平光鏡？
誰會戴一個平光鏡來高考，果然有問題。
李老師也察覺到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
“怎麼了？”
我把她拉到講臺側邊，壓低聲音。
“她這個眼鏡是平光鏡沒度數，我懷疑這個眼鏡有問題。”
李老師臉色一緊，瞬間嚴肅起來。
“那得立刻上報巡查組。”
我搖了搖頭。
“別，現在上報萬一查出來沒問題，到時候影響學生心態，給我們扣一個惡意針對的帽子就麻煩了。”
“我們先自查一下，如果真的有問題，再上報。”
李老師點點頭。
“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我強忍着拆鏡腿的衝動，把眼鏡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隨後裝作懊惱地說。
“可能是我多心了，這眼鏡看着沒甚麼問題。”
李老師是學校的老教師，爲人出了名的謹慎，以她多疑的性格肯定會再查一遍。
果然她伸手從我手裏拿走眼鏡，我故意捏住鏡腿，一個巧勁，鏡腿和眼鏡架分開了。
兩張捲起來的紙條從眼鏡的縫隙中掉了出來，滾在地上。
找到了！
我強壓下心底的悸動，彎腰撿起紙條，緩緩展開。
可看清內容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瞬間僵住，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