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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條上不是小抄，而是兩張黃符。
就在這時，尤莉突然舉手站了起來。
“老師，這符不是我要帶的，是我媽媽硬塞給我的，說開過光，戴着能考中狀元......”
說到狀元兩個字，其他考生全笑了，尤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李老師輕咳一聲，板起臉呵斥道。
“安靜答題，考試期間不許交頭接耳。”
我死死捏着兩張黃符，整個人像掉進冰窟窿裏一樣，從裏到外透心涼。
上一世巡查組明明就是從眼鏡裏面發現小抄的，爲甚麼現在卻變成兩張黃符。
那真正的小抄又在哪裏？
我閉上眼睛努力回想前兩世的細節。
如果小抄不是尤莉一開始就放眼鏡架裏面的，那肯定是後放的。
可她到底是怎麼在我和李老師的眼皮底下把小抄放進眼鏡架的呢。
這根本不可能，除非...她離開過教室。
一個細節猛地撞進腦海，前兩世尤莉都申請去過廁所。
我驟然睜眼，視線正好和尤莉撞在一起。
下一秒，她捂着肚子，一臉痛苦地站起身。
“老師，我肚子好疼，我想申請去趟廁所。”
我冷笑一聲，來了。
看來讓我猜對了，尤莉就是想借着上廁所的機會把小抄帶進考場。
想到這裏，我直接冷聲拒絕道：
“高考期間，原則上不能離開教室，你忍忍，等考試結束再去。”
尤莉紅着眼眶，臉色煞白。
“老師，我真的忍不了，我生理期來了，已經弄到褲子上了。”
“求你讓我去一趟洗手間，一分鐘之內我就回來。”
一想到我因爲尤莉攜帶小抄被害死兩次，我語氣也帶上了怒氣。
“跟你說了不行，聽不懂嗎？”
教室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考生都被我嚇了一跳。李老師尷尬地打圓場。
“許老師，有監考老師全程盯着，學生是可以要求去衛生間的。”
周圍幾個女生也小聲附和起來。
“都是女的，這種事還爲難別人。”
“先是莫名其妙查眼鏡，現在連廁所都不讓人家去，擺明了故意針對人家。”
“聽說有些女老師媚男，對女生自帶惡意。”
我瞬間僵在原地，第一世被所有人指責惡意針對的畫面，驟然湧上心頭。
不行，不能被扣上惡意針對的帽子。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不快。
“老師也是爲了考場秩序，話說重了，你別放心上。”
“去洗手間是吧，我陪你去。”
尤莉一臉感激，放下筆，往廁所走去。
我從包裏面拿出衛生巾和紙巾跟在了她身後。
到廁所後，尤莉直奔最裏面的廁所。
我腦中警鈴大震。
“用最外面的。”
尤莉愣了一下，不情願地走了進去，準備鎖門。
我趕緊制止。
“開着門。”
“這...不太好吧。”
我沒接話，只拿腳抵住門。
“快點，還要回去考試。”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尤莉，生怕她做甚麼小動作。
尤莉幾次想找藉口關門都被我搪塞了回去。
我心裏冷笑，我看你這次怎麼把小抄帶回去。
尤莉提上褲子後，我就催她趕緊回去。
全程沒有讓尤莉離開過我的視線。
到考場門口後，我按照規定給尤莉搜身查證，確定沒問題後才放尤莉進了考場。
看到尤莉坐到座位上，重新拿起筆開始答題，我才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我猛然發現彈幕消失了。
我內心一陣狂喜，猜對了，看來尤莉確實是去廁所偷換小抄。
這一世尤莉小抄沒換成功，所以彈幕消失了。
我長長地舒了口氣，繃緊的神經稍稍放鬆，隨後目不轉睛地盯着尤莉。
直到鈴聲響起，我才驚覺離考試結束只剩下15分鐘了。
我在心裏暗暗給自己打氣。
快了，再堅持一下，熬過去就是曙光。
我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再睜眼，我僵在原地。
彈幕又出現了。
【第三排第五名女生攜帶小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