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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
我想起來了,上輩子她的確在總裁辦做過一段時間。
怪不得葬禮那天我總覺得眼熟。
我滿目嘲弄,原來這麼早就已經在我眼底下出現過了。
我回到家。
沒過多久靳嶼洲也回來了。
他重新上牀後把我抱在懷裏,不一會兒就傳來綿長的呼吸聲。
清晨,他和往常一樣起牀爲我準備早餐。
“今天做了你喜歡的蟹黃包。”
他這副好似昨晚從沒出去過的樣子,讓我覺得噁心。
我在想。
上輩子這輩子,有多少我以爲幸福的早晨,其實都是他見了另一個女人回來後的僞裝。
我忽略他朝我伸過來的手,更沒動那些早餐。
“我說了分手,你聽不懂?”
他表情僵住。
低着頭的目光裏閃過慌亂,“之桃,我不分手。”
我冷笑聲。
“不捨得這套別墅是吧,那好,我馬上搬出去,馬上走。”
“不是!”
他急忙反駁,見我面無表情的樣子,背脊都彎了一下。
“我走,你不用走,但我們不分手,你靜一靜。”
說罷圍裙解開。
渾身落寞地離開了別墅。
下午。
我正在準備出國的資料,就發現靳嶼洲的手機定位在了那棟小洋房。
我想幹脆出現,揭開他的謊言,徹底結束好了。
可是剛到。
便發現他的黑色邁巴赫衝了出去。
我一路跟着,最後駐足在了醫院的婦產科前。
心臟墜得徹底。
他抱着溫梨推開了一間診室。
我透過門縫靜靜看着。
“恭喜你,你懷孕了。”
醫生拿過b超,“5周了,孩子發育很健康。”
溫梨臉上全是喜色。
靳嶼洲薄脣抿緊,卻有些神色不明。
“嶼洲,我們有孩子了!你要做爸爸了!”溫梨轉身撲進他懷裏,滿是期待。
他低頭輕笑了聲,摸着她臉。
“嗯。”
離開醫院兩人上了車,我不緊不慢跟着,耳機裏卻再次傳來兩人的爭吵聲。
“你甚麼意思?你讓我把孩子交給裴之桃養?!”
溫梨帶着哭腔。
“你瘋了嗎?那是我的孩子!”
靳嶼洲語氣沒甚麼波動。
“之桃小時候受過傷,沒有生育能力,所以你把孩子生下來後,我會當作領養的交給之桃撫養。”
我瞳孔驟縮,一腳踩下剎車,輪胎刺耳的聲音都抵不過我失衡的心跳聲。
那個孩子......
串起來了,一切都串起來了。
上輩子就是求婚後一年,靳嶼洲以我沒法生育爲由,說服我領養一個孩子。
那時候我的確愧疚於不能生育,也覺得我們之間要有孩子。
便同意了。
我失控笑出聲,笑得眼淚直流。
所以那個孩子,那個我養了一輩子,付出了全部心血的孩子。
是他和溫梨的......
我攥緊方向盤,強烈的荒謬和悲痛讓我渾身都控制不住地抖。
一陣陣乾嘔襲來。
刺激得我眼眶猩紅。
耳機裏靳嶼洲不容置喙地告訴溫梨。
“這事沒得商量,我答應你,第二個孩子你可以自己養。”
溫梨哭着妥協了。
我坐在車上放聲大笑。
笑我上輩子自以爲幸福的一切,都是一層又一層的欺騙和背叛!
兩人回了小洋房,我在半個小時後到達。
推開車門走了過去,摁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