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靳嶼洲葬禮那天,來了一個表情悲痛的女人。 她放下白菊後沒有離開,而是徑直走向了我。 “說真的,我羨慕了你三十年。” 我疑惑擰眉,她扯起嘴角,目光落在靳嶼洲的遺照上。 “這三十年他給了我一切,愛、時間、金錢都毫不吝嗇。” 她帶着不甘,“可唯獨明令禁止我鬧到你面前。” 我心頭一震,“你甚麼意思?” 她笑了聲,“意思就是,你們結婚三十年,他就和我在一起了三十年。” 說完便轉身離開,留我一個人手腳冰涼站在原地。 我瞪大眼睛,大口喘氣,三十年的背叛和謊言讓我瞬間氣血上湧,倒在了靈堂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靳嶼洲向我求婚那天。 “之桃,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沉默片刻,接過戒指,毫不猶豫扔進了下水道。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