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了三十年的分手
老公靳嶼洲葬禮那天,來了一個表情悲痛的女人。 她放下白菊後沒有離開,而是徑直走向了我。 “說真的,我羨慕了你三十年。” 我疑惑擰眉,她扯起嘴角,目光落在靳嶼洲的遺照上。 “這三十年他給了我一切,愛、時間、金錢都毫不吝嗇。” 她帶着不甘,“可唯獨明令禁止我鬧到你面前。” 我心頭一震,“你甚麼意思?” 她笑了聲,“意思就是,你們結婚三十年,他就和我在一起了三十年。” 說完便轉身離開,留我一個人手腳冰涼站在原地。 我瞪大眼睛,大口喘氣,三十年的背叛和謊言讓我瞬間氣血上湧,倒在了靈堂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靳嶼洲向我求婚那天。 “之桃,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沉默片刻,接過戒指,毫不猶豫扔進了下水道。
海潮聲,淹沒了十二年的離別
戀愛長跑十二年,靳嶼洲終於答應和我結婚。 可婚禮當天,我爸媽卻被人從婚禮主桌上趕了下去。 等我發現時,他們正臉色漲紅,手足無措地站在宴會廳最後面。 身旁靳嶼洲漫不經心地說。 “今天來的都是世家大族和商界名流,你爸媽坐第一排,會不自在,所以我特意安排的。” 我心臟被猝不及防刺痛,“是嗎?是擔心他們不自在,還是擔心他們給你丟人?” 他臉色瞬間沉下來。 媽媽立馬上前目露卑微。 “對不起靳女婿,是我們不好......” 我眼眶陡然發酸,死死攥着婚紗裙襬。 “媽,夠了,你不需要對他卑躬屈膝。” 她忐忑不安噤聲,滿目無措。 我看向主桌,那裏正坐着靳嶼洲的小青梅,心口瞬間湧上悲涼。 “靳嶼洲,婚禮取消,我們分手。”
十天後,只剩回憶在心頭
發現溫梨的存在後,我沒和靳嶼洲吵,只給了他離婚協議。 他垂頭坐着,在掙扎片刻後撕了它。 “十天,十天後我會把溫梨送得遠遠的,再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 於是這十天。 靳嶼洲帶她去漂流爬雪山,去蹦極跳傘,做遍刺激的事。 也帶她在海邊看日出,在普陀寺祈願,做盡浪漫的事。 直到第九天晚上。 我在收拾好所有行李後,無意中接到了一通來自十年前自己的視頻電話。 “你真是十年後的我?那我和阿洲是不是很幸福!” 我眼底劃過苦楚,走到陽臺。 將攝像頭對準底下緊緊相擁、難捨難分的靳嶼洲和溫梨,“這就是結果。” 她瞪大眼睛,如遭雷擊,“這不可能......” 我語氣疲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明舒,拜託,不要和他結婚。“
存檔的愛爛在泥裏
靳嶼洲發明了一種存檔的戀愛方式。 只要遇到問題,他就會用“問題存檔,我們以後再解決”來敷衍我。 於是。 當他第三次爲了他的學生陸依依錯過我們的婚禮,依舊想用存檔來逃避問題時。 我終於累了。 他擰眉,表情漫不經心,“不開心?你不是也同意這種戀愛方式嗎?” 我攥緊手,閃過一抹自嘲。 在一起的這八年裏。 他忘記我生日時,說“存檔,不想吵架,以後給你補禮物。” 然後不了了之。 忘記我預產期,留我一個人在產房生孩子,卻陪着陸依依改論文時,選擇存檔翻篇。 到今天,第三次忘記婚禮,依舊如此。 他不覺得有甚麼,“存檔,以後再說,下週我們重新舉辦婚禮好了吧?” 我怔住,覺得悲涼。 “你愛存就存吧,婚禮取消。“
十年殘腿,換來竹馬的一紙截肢同意書
我和靳嶼洲從小形影不離,連撿垃圾都在一起。 當他被靳家找到的時候,還正在廢品站翻瓶子給我治療殘腿。 到家那天,他的娃娃親對象溫梨眼神嫌惡。 “你們兩個乞丐,也配站在這裏?” 我臉色漲紅,下一秒就被靳嶼洲牢牢抱緊,“別聽,別怕,我一直都在。” 於是爲了保護我。 他拼命努力,從學業到公司管理,都和溫梨暗中較勁。 五年後,他成功繼承靳氏,卻也把我遠遠甩在了身後。 直到這天,溫梨給我發了一段錄音。 “娶蒲雨?你想多了,我的未婚妻是你。” “她的腿殘疾,根本配不上我,對她,我只有責任罷了。” 我愣住,可沒吵沒鬧,只是目光死寂地坐在陽臺上,聽了一夜。 而那通原本告訴他,我要去國外治病的消息。 也不必說了。
老公邁巴赫被剮蹭後,我直接離婚
回家的路上,我刷到一篇名爲‘刮邁巴赫搭訕總裁’的帖子。 發佈者故意用鑰匙在邁巴赫上留下了滿車身的劃痕。 「你們說,我能成爲總裁夫人嗎?」 我驚歎於她的手段,鬼使神差停了下來。 評論區都在譴責她。 「你瘋了吧!你等不到總裁,只能等到律師函和賠償單。」 「真以爲自己天將女主呢?」 帖子發佈時間已經是半年前了,我搖頭,剛要滑走,就發現博主更新了。 她貼出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得意洋洋地炫耀。 「那你們要失望了,我以分期付款爲由加了車主的聯繫方式,現在他已經被我拿下啦!」 看着車主那熟悉的說話方式。 我身體忽然僵了,寒意從心底升起。 半年前,老公靳嶼洲的車就被劃了,而對方,也是分期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