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靳嶼洲從小形影不離,連撿垃圾都在一起。 當他被靳家找到的時候,還正在廢品站翻瓶子給我治療殘腿。 到家那天,他的娃娃親對象溫梨眼神嫌惡。 “你們兩個乞丐,也配站在這裏?” 我臉色漲紅,下一秒就被靳嶼洲牢牢抱緊,“別聽,別怕,我一直都在。” 於是爲了保護我。 他拼命努力,從學業到公司管理,都和溫梨暗中較勁。 五年後,他成功繼承靳氏,卻也把我遠遠甩在了身後。 直到這天,溫梨給我發了一段錄音。 “娶蒲雨?你想多了,我的未婚妻是你。” “她的腿殘疾,根本配不上我,對她,我只有責任罷了。” 我愣住,可沒吵沒鬧,只是目光死寂地坐在陽臺上,聽了一夜。 而那通原本告訴他,我要去國外治病的消息。 也不必說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