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後不再愛你
復婚第一天,周淮序就出國去找他的小祕書了。 半年前爲了保住婚姻,他忍痛將她送走,說不再見她。 可他騙了我。 按照地址,我去了瑞士,找到他們幽會的雪中別墅。 卻不曾想地震突發,雪崩襲來,將我埋葬在了深不見底的積雪之下。 慌亂之間,我撥通了周淮序的電話,可響了兩聲就被掛斷。 「美國項目有問題,出差一週,勿擾。」 短信語氣比壓在身上的雪還冷,冷得我心臟疼。 身下鮮血溢出,我用盡最後力氣打了急救電話,便失去了意識。 回國後,我找了閨蜜律師出具離婚協議。 她擰眉看着我,“還復婚嗎?” 我捂着小腹,眼神像是一潭死水。 “不復了,一個孩子,一隻眼睛,代價夠大了。”
從你的人間路過
獲得普利策獎的記者在臨終前公開了一段紀錄片。 “那是一個得了白血病的女孩,人生的最後三十天。” “八年前答應她等十年後再公開,希望她等的那個人能看到。” 黎妍坐在電腦前對着紀錄片哭得淚流滿面。 陸京澤上前看也沒看就合上了電腦,把她抱在腿上無奈輕哄。 “這種都是騙人的噱頭,炒作而已,哭甚麼?” 黎妍搖頭,“不是,你也看看吧,我總覺得她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陸京澤輕笑,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擦乾淨她的眼淚。 “好了別哭了,待會兒產檢,哭多了對孩子不好。” 黎妍一聽,這才收起情緒。 而此時,我這紀錄片的主人公正飄在一旁,眼神黯然看着他們。 八年前去世後,我就這樣被困在陸京澤身邊,一年又一年。
只有你把回憶留在十天後
發現宋恆的存在後,我沒和蒲雨吵,只給了她離婚協議。 她紅眼坐着,在掙扎片刻後撕了它。 “十天後我會把宋恆送得遠遠的,再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 於是這十天。 蒲雨和他去漂流爬雪山,去蹦極跳傘,做遍刺激的事。 也和他在海邊看日出,在普陀寺祈願,做盡浪漫的事。 直到第九天晚上。 我在收拾好所有行李後,無意中接到了一通來自十年前自己的視頻電話。 “你真是十年後的我!那我和小雨是不是已經結婚生孩子啦!” 我眼底劃過苦楚,直接走到陽臺。 將攝像頭對準底下正緊緊相擁、難捨難分的蒲雨和宋恆,“這就是結果。” 他如遭雷擊,“這不可能......” 我語氣疲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餘州,拜託,請不要和她結婚。“
十年殘腿,換來竹馬的一紙截肢同意書
我和靳嶼洲從小形影不離,連撿垃圾都在一起。 當他被靳家找到的時候,還正在廢品站翻瓶子給我治療殘腿。 到家那天,他的娃娃親對象溫梨眼神嫌惡。 “你們兩個乞丐,也配站在這裏?” 我臉色漲紅,下一秒就被靳嶼洲牢牢抱緊,“別聽,別怕,我一直都在。” 於是爲了保護我。 他拼命努力,從學業到公司管理,都和溫梨暗中較勁。 五年後,他成功繼承靳氏,卻也把我遠遠甩在了身後。 直到這天,溫梨給我發了一段錄音。 “娶蒲雨?你想多了,我的未婚妻是你。” “她的腿殘疾,根本配不上我,對她,我只有責任罷了。” 我愣住,可沒吵沒鬧,只是目光死寂地坐在陽臺上,聽了一夜。 而那通原本告訴他,我要去國外治病的消息。 也不必說了。
男友諮詢我如何分手後,我不要他了
我是分手大師,專門教小姑娘如何擺脫渣男。 可最近卻接了一個奇怪的單子。 我教‘她’換掉親密稱呼。 於是第二天,陸京澤對我的稱呼就從老婆變成了蒲雨。 我教‘她’要把家裏所有情侶用品都斷舍離。 於是陸京澤就馬上以大掃除爲由,把情侶睡衣、抱枕甚至情侶戒指全都丟了。 我教‘她’要從行動上漠視。 結果陸京澤在旅遊時,就把我一個人扔在了國外,獨自回國了。 這天,我終於升起了懷疑,試探性問,「你爲甚麼要分手?」 他毫無防備,「因爲不愛了,而且愛上了別人,所以只想儘快擺脫她。」 我問一句,坐在對面的陸京澤的手機就震動一下。 我身體僵住,眼底劃過一抹悲涼,徹底明白了過來。 既然如此,分手祕訣,我親自教他。
123木頭人,你繼續玩好了
婚禮當天,陸南敘卻和他的乾妹妹玩起了123木頭人的遊戲。 交換戒指,他站着一動不動。 說結婚誓言,他一言不發。 連我爸上臺將我親手交給他,陸南敘依舊連手都沒抬一下。 直到他乾妹妹在臺下說了句“遊戲結束”。 陸南敘才溫柔地和她對視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對我挑眉。 “好了,婚禮繼續吧。” 我攥緊手,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從前他們玩這個遊戲的場景。 下雨天兩人在車裏玩,所以他就眼睜睜看着我淋雨,連傘都不遞一下。 我住院的時候兩人也在玩,於是輸液回血了,他也一動不動站着。 直到今天婚禮,依舊如此。 我垂下頭,苦澀笑了聲。 在陸南敘錯愕的目光中拔下戒指扔在地上,語氣平靜得沒有波動。 “你繼續玩吧,我不奉陪了。“
因爲行李箱太整潔,我提了分手
決定和陸承昀離婚,是他出差回來的當晚。 我如同往常一樣打開行李箱,想把他出差期間換下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 因爲他有潔癖,總說。 “除了你,我不會讓任何人碰我的東西。” 但是今天打開後。 看着行李箱裏被疊放得整整齊齊、一塵不染的襯衫,我愣住了。 不僅是襯衫。 領帶也被卷好放在盒子裏。 牙刷頭,也不是一週前從家裏帶出去的那一個。 我鼻子輕嗅了一下衣服。 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香,那絕不是陸承昀會用的洗衣液。 我心猛地沉了下去。 而旁邊電視跳轉廣告,剛好是品牌官宣茉莉花香洗衣液代言人的廣告。 上面的女人,正是陸承昀媽媽最喜愛的學生,林依依。
半生繁歌半生繁
父親去世後,給我留下了兩個未婚夫。 我和其中之一的沈風結婚那天,他卻帶着保姆的小女兒連夜私奔了。 不得已,沈京澤代替了他。 新婚夜,我因爲想念爸爸而哭。 沈京澤眼裏卻都是譏諷,“不是沈風就這麼傷心欲絕?” 後來的五年裏,他每週都會帶不同的女人回家。 我忍住心中的苦澀,盡力當好他的妻子。 直到今天,當他身邊的女人四個月都沒換時,我心沉了沉。 她挽着他的手,“女主人好像生氣了。” 沈京澤嗤笑一聲。 “女主人?她也配,她想當的,是對面那棟別墅的女主人。” 當夜別墅起火。 沈京澤抱着她直接衝出了別墅。 而我倒在地上,看着他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心裏的弦突然就斷了。 這場荒唐了五年的婚姻,我要親手斬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