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溫梨的存在後,我沒和靳嶼洲吵,只給了他離婚協議。 他垂頭坐着,在掙扎片刻後撕了它。 “十天,十天後我會把溫梨送得遠遠的,再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 於是這十天。 靳嶼洲帶她去漂流爬雪山,去蹦極跳傘,做遍刺激的事。 也帶她在海邊看日出,在普陀寺祈願,做盡浪漫的事。 直到第九天晚上。 我在收拾好所有行李後,無意中接到了一通來自十年前自己的視頻電話。 “你真是十年後的我?那我和阿洲是不是很幸福!” 我眼底劃過苦楚,走到陽臺。 將攝像頭對準底下緊緊相擁、難捨難分的靳嶼洲和溫梨,“這就是結果。” 她瞪大眼睛,如遭雷擊,“這不可能......” 我語氣疲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明舒,拜託,不要和他結婚。“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