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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邊關跟外祖父打了十年仗,十八歲榮耀回京,
才知道侯府養了個假千金。
蘇蔓蔓,十六歲了還要丫鬟餵飯,
全府上下三百口人把她當祖宗供着,三個嫡兄恨不得給她跪下。
然而,假千金只要在我和手握兵權的父親面前開口,我們就會聽見她的心聲。
回府第一天,假千金拉着我的手哭:"姐姐終於回來了,蔓蔓好想你。"
我們耳邊卻聽見:
【野丫頭,等我把你嫁去邊疆和親,死在蠻子手裏纔好。】
父親當場把侯府中饋大權交到我手上,假千金的月例從五百兩降到五兩。
大哥跪下求情:"父親!蔓蔓在府裏操持多年,您怎能如此薄待!"
父親淡淡說:"想給她加月例?拿你的軍功來換。"
大哥啞了。
假千金在我的茶裏下了啞藥,笑盈盈端過來:
"姐姐喝茶,蔓蔓親手泡的。"
耳邊響起:【喝了這個她就說不出話,看她怎麼跟父親告狀。】
父親面無表情接過茶盞,遞迴給假千金:
"你先替姐姐試試溫度。"
二哥急了:"父親!蔓蔓一片孝心!"
父親:"再多嘴,你的前鋒營指揮權明天交出來。"
三個嫡兄齊齊閉嘴。
假千金含淚喝完。
第二天,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急得滿院子比劃,丫鬟們圍着她團團轉。
父親路過,看都沒看一眼。
..........
在邊關跟外祖父打了十年仗,
我S過的蠻族騎兵比京城閨秀見過的胭脂盒子還多。
十八歲那年,聖旨召我回京,說是侯府嫡女該回家了。
回家?
倒是聽說,府裏養了個"妹妹"。
蘇蔓蔓,我娘當年救下的孤女,
在侯府養了十年,如今十六歲了,還要丫鬟一口一口餵飯。
全府三百口人把她當瓷娃供着,三個嫡兄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暖手。
馬車剛停在侯府門口,我還沒下車,
就看見一個姑娘被兩個丫鬟合力抱過來,嬌聲嬌氣:
"姐姐!姐姐終於回來了!"
蘇蔓蔓撲上來拉住我的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蔓蔓好想姐姐,日在佛前替姐姐祈福,盼着姐姐平安回來..."
然而她話音剛落,我耳邊清楚楚響起另一個聲音:
【野丫頭居然沒死在邊關?等我把她嫁去北境和親,讓蠻子把她骨頭都嚼碎纔好。】
身後,父親沈崇淵從第二輛馬車上下來。
他手握西北三十萬兵權,常年鎮守邊關,這次是特意陪我回京述職。
他的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
顯然,他也聽見了。
當晚,父親在正廳宣佈了一件事。
"從今日起,府中中饋大權交由昭寧掌管。蔓蔓的月例,從五百兩降爲五兩。"
滿堂寂靜。
大哥沈明渡第一個跪下來。
"父親!蔓蔓在府中操持多年,替母親打理內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怎能如此薄待!"
父親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連眼皮都沒抬。
"想給她加月例?拿你的軍功來換。"
大哥張了張嘴,一個字說不出來。
他是京城禁衛軍副統領,聽着威風,實際上連城門都沒出過,哪來的軍功?
二哥沈明策咬牙:"父親,五兩銀子連丫鬟的月錢都不如——"
"那就讓她學着自己動手。"
父親放下茶盞,
"十六歲了,還要人餵飯,侯府丟不起這個人。"
蘇蔓蔓站在角落裏,眼淚無聲地滑落,咬着脣不說話。
三哥沈明徹心疼得攥緊了拳頭,卻看了看父親的臉色,到底沒敢開口。
第二天一早,蘇蔓蔓親自端了一盞茶來我院子。
"姐姐,蔓蔓給你泡了安神茶,姐姐昨夜舟車勞頓,喝了好睡。"
她笑得溫柔柔,把茶盞遞到我面前。
耳邊同時響起:
【啞藥已經下了三倍的量,喝了這個她嗓子就廢了。】
【一個啞巴,誰還會把中饋交給她?】
我伸手接過茶盞,湊近聞了聞。
"好香,蔓蔓費心了。"
蘇蔓蔓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下一秒,父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蔓蔓這麼孝順,不如先替你姐姐試試溫度。"
父親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廊下,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幕。
蘇蔓蔓臉色瞬間煞白。
"父、父親...這....不妥吧...."
"試茶是規矩。"
父親走進來,把茶盞從我手裏拿過,遞迴給她,
"喝。"
二哥正好路過,急了:
"父親!蔓一片孝心,您何必——"
"再多嘴。"
父親看都沒看他,
"你的前鋒營指揮權,明天交出來。"
二哥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整個人僵在原地。
三個嫡兄齊閉嘴。
蘇蔓蔓的手在發抖,但所有人都看着她,她退無可退。
最終,她含着淚,一口一口把那盞茶喝了個乾淨。
當天下午,她就說不出話了。
急得滿院子比劃,丫鬟們圍着她團團轉,又是請大夫又是熬湯藥。
父親從院子外路過,看都沒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