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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退隱的虎威女將軍,卻因戀愛腦下嫁給我爹這個老實巴交的窮酸賬房。
兩人隱於市井,把我這個獨女寵成了走路要抱,受點委屈就掉淚的寶寶。
家裏唯一的驕傲,就是把隔壁的小竹馬資助成了新科狀元。
他曾發誓會八抬大轎迎娶我,可成親當日,他卻攬着當朝公主擋在花轎前。
“音音,念在你家供我讀書的份上,公主準你從側門進府做個妾。”
我委屈得直抽噎:
“寶寶不要做妾......你明明說一輩子只疼寶寶一個人的......”
公主滿臉嫌棄:“受點委屈只會哭,這輩子就是個當妾的命,也配和本宮爭正妻之位?”
我吸了吸鼻子。
爹孃常說,女孩子不需要太堅強,有事就喊爹孃。
我扯下蓋頭,委屈巴巴看向人羣:“爹!娘!他們欺負寶寶!”
趙霽川皺眉:“伯父伯母都是老實人,你非要連累他們頂撞皇家惹S頭之罪嗎?”
話音剛落,一柄流星錘從天而降,將花轎旁的石獅子砸得粉碎。
我娘S氣騰騰的走了出來:
“去你奶奶個腿兒的!小癟犢子你敢讓我閨女當妾?”
......
我娘手裏拎着另一隻流星錘,嚇得周圍的人齊刷刷後退。
我提着嫁衣裙襬,一頭扎進我娘懷裏。
“娘!趙霽川騙寶寶的錢,還罵寶寶廢物!”
我哭得直打嗝,眼淚蹭了我娘一身。
我娘心疼壞了,手掌一下下順着我的後背。
“哎呦我的乖寶,快憋哭了!娘今天就把這羣王八犢子砸成肉泥,給咱寶寶出氣。”
趙霽川穿着一身大紅喜服,原本溫潤俊朗的臉龐盡是陰霾。
“伯母,音音不懂事,您怎麼也跟着胡鬧?”
“公主千金之軀,肯讓音音進門做妾,已是天大的恩賜。”
“您這般拿着兇器鬧事,是想害死全家嗎?”
我聽得心裏發酸,揪着我孃的衣角直搖頭。
十年前,他餓得倒在我家門口。
是我把他拖進家門,是我爹教他讀書寫字。
他科考前高燒不退,還是我沒日沒夜地守在牀邊,喂水喂藥。
那時他緊緊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紅地發誓。
他說音音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等他金榜題名,定要讓我做全京城最風光的官夫人。
如今他高中了。
風光是公主的。
我連正門都不配進。
我娘直接氣笑了,一口唾沫狠狠啐在趙霽川的靴子上。
“老孃捧在心尖上當眼珠子疼的閨女,憑啥給你這白眼狼當小老婆?擱這兒扯犢子呢!”
“就憑你考了個狀元?咋地,尾巴要翹天上去了啊?”
“當初要不是老孃掏錢給你買筆墨紙硯,你現在指不定擱哪個茅坑裏掏大糞呢!呸!啥也不是的東西!”
趙霽川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一旁的公主站在臺階上,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
“趙郎,跟這種沒見識的粗鄙村婦廢甚麼話?”
“來人!把這個老虔婆的雙手砍了!”
公主身後的護衛轟然應諾,抽刀撲了上來。
我嚇得縮了縮脖子,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
“娘......”
我娘冷笑一聲,輕柔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乖寶莫怕,擱邊兒上躲遠點兒,可別讓這幫小崽子的血崩埋汰到你新衣裳上。”
話音剛落,她手裏的流星錘已經呼嘯而出。
衝在最前面的三個護衛便被連人帶刀被砸飛出去。
趙霽川驚得後退兩步,雙腿發軟。
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時笑眯眯的胖嬸,竟然有這般恐怖的身手。
我娘隨手撿起地上侍衛的單刀,S入人羣。
刀背翻飛,專門照着侍衛的腿彎和手腕劈砍。
不過眨眼功夫,二十多個皇家護衛躺了一地。
我娘一腳踩着帶頭侍衛的腦袋,刀尖直指臺階上花容失色的公主。
“你咋呼啥呀!今兒就是讓你那皇帝老子親自站這兒,他都不敢擱老孃面前瞎叭叭!”
公主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但她囂張慣了,咬牙切齒地從腰間拽出一枚金色的響箭,猛地拉斷引線。
“刁民!本宮已經召集了巡防營的禁衛軍!”
“本宮今天非要把你們一家刁民剁成肉泥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