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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淵明明有一把好嗓子。
爲甚麼說的話這麼扎心。
我說:「隨便你怎麼想吧。」
於是裴淵也慢慢坐了回去。
他字斟句酌地說。
「你敢走,以後就別哭着說要回來。」
我回頭看着裴淵,也很認真。
「放心,我不會哭的。」
已經偷偷哭過了。
很多回。
戀愛七年,銘心刻骨。
我真的不捨得。
無數個深夜我哭累了又哭,就是過不了心裏這道坎。
但我跟自己說:既然決定了要分開,但目前還是捨不得,那就來一場演習吧。
讓自己慢慢去適應一個人的生活。
所以我去喫愛喫的火鍋也不再約他。
電影也是自己有空檔就去看了。
吐槽工作,也只找閨蜜。
現在我們真的分手了。
我應該除了有點不習慣之外,不會再有別的感覺了。
這個晚上,我一夜好夢。
只醒了一次。
好像有人站在我牀前,給我掖了掖被角。
我把被子矇住頭。
他就轉身走了。
早上起來,桌子上竟然有早餐。
看了監控,裴淵是三點多走的。
所以食物都涼透了。
像我此刻的心。
我把早餐放進冰箱。
然後推着行李離開。
兩個 22 寸的大箱子,沉甸甸的,推得我手痠。
保潔阿姨跟我打招呼。
「拿這麼多行李,出去玩啊?」
我在裴淵這裏住了一年,幾個保潔阿姨都認全了。
我笑着說:「不是,我分手了,要搬走。」
「阿姨你記得保重身體。」
阿姨恍然大悟似的,衝我直襬手。
「是因爲那個女孩子吧。」
我心頭猛地一沉:「誰?」
阿姨卻氣呼呼地開始講。
「就是上週啊,有一天下大雨,你男朋友帶回家的那個女孩子。」
「她穿了件白裙子,都溼透了,貼着身體。」
「你男朋友一直護着她,怕她被別人看到。」
我再也笑不出來了。
因爲能被裴淵帶回家的女孩,也只有阮瑤一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