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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有兩條鹹魚。
一條是我,遊手好閒,但刷卡速度天下第一的林家獨女林照晚。
一條是我閨蜜,整天抱着奶嘴瓶,張口閉口都是“寶寶”的蘇家大小姐蘇糯糯。
可偏偏我們命好。
我爸是海城商會會長,我媽是金牌律師。
蘇糯糯她爸爸是資本圈大佬,媽媽是頂級醫學家。
另外,我倆還有個拳王師父。
五個大佬一個比一個忙,卻把我和蘇糯糯寵得不像話。
我倆湊一塊,平時基本可以在海城橫着飄。
直到秦家的真千金回歸,大擺宴席。
蘇糯糯聽說宴上有會放煙花的旋轉木馬,就拉着我高高興興來喫席。
可還沒開席,秦家真千金就盯上了蘇糯糯。
秦婉柔摔碎奶嘴瓶,抱臂嗤笑。
“都多大了,還抱着這種東西裝寶寶,惡不噁心?”
我在心裏給她點蠟。
她還不知道,自己惹上了甚麼存在。
蘇糯糯呆了兩秒,眼圈一下就紅了。
她這人平時說話軟乎乎的,天塌下來都像在撒嬌,偏偏最寶貝那隻奶嘴瓶。
因爲她有寶寶病。
喫飯要寶寶碗,喝水要奶嘴瓶,情緒一緊張就得咬着奶嘴口慢慢順氣。
從小到大,誰不知道這是她的安撫物。
她低頭看着地上的碎片,聲音都發顫了。
“那、那是寶寶的瓶瓶......”
秦婉柔當場笑出了聲。
“寶寶?”
她故意拔高嗓音。
“你們聽見沒有?她二十多歲了,還自稱寶寶。”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低笑。
有幾個年輕公子哥端着酒,眼神玩味地往這邊掃。
秦婉柔看見男人們在看,表情頓時更來勁了。
“我最看不起這種裝幼的女人。”她嘖了一聲,“表面上奶裏奶氣,背地裏心眼比篩子都多。甚麼寶寶病,我看是勾男人病吧?”
這話一出,周圍笑聲更大了。
我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蘇糯糯卻只是紅着眼,小聲反駁:“寶寶沒有勾男人......寶寶只是想喝水。”
秦婉柔眼底的輕蔑更甚。
“你看,連說話都這個腔調。”
她轉頭衝一旁幾個男人嬌聲道:“你們最該離這種女的遠一點,最會裝可憐,最會拿捏人。”
她那副媚男的樣子,看得我拳頭都硬了。
我把蘇糯糯往身後一拉,盯着秦婉柔,一字一句開口:
“撿起來,道歉,再賠個新的。”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命令我?”
我笑了:“那你又算甚麼東西,敢砸我閨蜜的東西?”
氣氛瞬間僵了。
秦婉柔的臉冷下來。
“林照晚,我知道你。林家那個只會花錢的廢物。”
我點頭:“那你消息挺靈通。那你應該也知道,廢物一般都比較護短。”
蘇糯糯輕輕扯了扯我袖子,聲音小小的。
“晚晚......寶寶不要她賠了,寶寶想回家。”
糯糯太善良了,我心裏那點火騰地就竄起來了。
偏偏秦婉柔還不肯收手。
她掃了一眼宴會廳中央的旋轉木馬,眼珠子一轉。
“想回家?可以啊。”
“不是喜歡當寶寶嗎?那就當給大家看看。”
“你現在跪下,從這裏爬到旋轉木馬那邊,邊爬邊對在場的男賓一口一個爸
“讓我高興了,我就賠你個奶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