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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
這已經不是嘴欠了,這是明晃晃地羞辱人。
蘇糯糯的小臉刷地白了。
她抱着我手臂,手指都在抖。
“寶寶有爸爸......”
“寶寶不要叫別人爸爸。”
秦婉柔轉頭看向旁邊一個公子哥,嬌滴滴地問:“周少,你說這種女人是不是特別會裝?怪不得有些男人就愛喫這一套。”
那周少顯然不想蹚渾水,只乾笑了兩聲。
可秦婉柔不管,仍自顧說着。
“我今天就來肅清海城的風氣。”
我擋在蘇糯糯前面,冷聲道:“你試試碰她一下。”
秦婉柔眉頭一挑。
“林照晚,我勸你別多管閒事。今天是我的回歸宴,秦家的地盤,我說了算。”
我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掏手機。
剛解鎖,秦婉柔身邊的一個女伴忽然衝上來,一把拍飛了我的手機。
我看着地上的手機,反倒冷靜了。
還行,正好省得遮掩。
我手腕上戴着一隻銀色細鐲,看起來平平無奇,實際上是拳王師父給我和蘇糯糯做的緊急求援器。
用他老人家的原話說就是:“誰敢欺負我兩個廢物徒弟,老子就打爆誰的狗頭。”
我垂下手,指腹在內側凸起處輕輕一按。
紅燈無聲亮了一下。
信息已經發出去了。
我心裏頓時穩了一半。
秦婉柔卻一擺手,招來十個保鏢。
“把門關上。煙花秀開始之前,誰都不準出去。”
宴會廳厚重的雕花大門緩緩合上。
蘇糯糯更緊張了,臉色白得像紙,呼吸完全紊亂。
她小聲叫我:“晚晚......”
我捏了捏她的手,低聲哄她:“別怕,撐一會兒。”
秦婉柔盯着她。
“不願意爬?”
“那我幫你。”
“來人,把她帶去旋轉木馬前面。”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
我抄起旁邊一杯冰水,照着其中一個人的臉就潑了過去。
“誰敢碰她!”
冰水糊了那保鏢一臉。
我明明腿肚子已經緊張得打抖了,嘴還是很硬。
“秦婉柔,我爸是林承山,我媽是沈硯書。蘇糯糯她爸是蘇晉川,她媽是許梔。你今天敢讓人動她一根頭髮,明天你們秦家就準備請最好的危機公關和律師團吧。”
“哦,對了,我倆還有個拳王師父。”
“他老人家脾氣不太好,一拳能把人牙打進胃裏。”
這幾個人名一出來,廳裏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海城誰不知道這幾位。
可秦婉柔剛回海城沒搞清楚狀況,聽完非但不怕,反而嗤笑出聲。
“嚇唬誰呢?”
“今天我回秦家,整個海城都要給我面子。你們兩家再厲害,能厲害過秦家?我可是秦家的真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