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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孩子的抓周禮,我拿着撥浪鼓笑得合不攏嘴。
“寶貝快抓呀,看上哪個就抓哪個,都是好寓意。”
誰知小孩直接伸手抱住了一旁的陸毅野。
衆人都笑着看熱鬧,陸毅野卻突然開口:“不愧是我的孩子。”
我呆愣在原地。
他熟練地拍着孩子的背,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這倆孩子都是我的。就你爸骨灰下葬那天,你在墓前哭得昏死過去。我和艾麗就在陵園後山的那片野草地裏。她叫得可比你哭得好聽多了。”
我如墜冰窟,顫抖得連站都站不穩。
幾乎是咬着牙問。
“可我們下個月就要辦婚禮了啊。”
陸毅野無所謂地聳聳肩。
“辦唄,你表姐那是天生易孕體質,我順手播個種而已,給她個孩子過過當媽的癮罷了,又不會影響我們。”
說着,他突然湊近我,
“對了,你表姐一直愛穿短裙,就是爲了方便我隨時隨地要她。”
......
“你......你說甚麼?”
陸毅野單手託着孩子,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理了理領帶。
“沒聽清?我說,這倆孩子是我的種。安寧,你們家破產後,你身體就一直不好,醫生不也說你難受孕嗎?我順手借個肚子,讓她代勞而已。”
我盯着他,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穿着一身套裝的表姐林艾麗。
她不僅沒有絲毫被戳穿的慌亂,反而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來。
“安寧,你別怪毅野。”
林艾麗順勢靠進陸毅野懷裏,手搭在他的胸膛上,語氣嬌滴滴的。
“是我太愛他了,情不自禁。我知道我配不上他,陸家少奶奶的位置我從來沒想過跟你搶。”
“我只求能沒名沒分地跟着他,給他生兒育女,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這對狗男女,只覺得荒謬至極。
“林艾麗,你瘋了嗎?他是我未婚夫!”
“還有你,陸毅野,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現在告訴我,你和我表姐連孩子都一歲了?”
陸毅野皺了皺眉,湊近我,手指將我耳邊的碎髮別到腦後:
“怎麼,還覺得委屈?我們這種家庭,有幾個男人不在外面找人生孩子?你該慶幸她是你表姐,這倆孩子身上也流着你一半的血,以後抱回來養在你膝下,叫你一聲媽,不是挺好?艾麗懂事,不要名分,心甘情願給我生孩子。你不該大度點?”
“大度?”
我氣得渾身發抖,手裏的撥浪鼓
“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你讓我在我爸下葬那天,你們在陵園後山苟合的事情上大度?”
陸毅野嗤笑一聲,眼神輕蔑。
“那天你看你哭得那麼晦氣,我自然要找個聽話的女人換換心情”
“再說了,艾麗那天的黑絲襪很性感,我沒忍住。”
林艾麗嬌羞地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哎呀,你壞死了,安寧,你放心,婚禮你們照常辦。”
“以後你做你的陸太太,我做他的地下情人,我們姐妹倆一起伺候他,不好嗎?”
我一陣反胃,胃裏的酸水直往上湧。
“你們真讓我噁心!”
話音剛落,我的親小姨,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低聲訓斥道:
“安寧,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今天是你外甥的好日子,你大喊大叫的像甚麼樣子!毅野這種身份地位的男人,有幾個紅顏知己怎麼了?你表姐懂事,不要名分還給陸家生了龍鳳胎,你不僅不大度接納,還在這裏鬧脾氣,真是不識大體,把你死去的爸的臉都丟盡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的小姨,一把甩開她的手,轉身就往包廂外跑。
身後傳來陸毅野冷冷的聲音。
“顧安寧,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就別指望我再去哄你。”
我死死捂住嘴,跌跌撞撞地撞開包廂的門衝了出去。
冷風吹在臉上,我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我愛了陸毅野整整五年,從大學到步入社會,我把他當成我生命裏的光。
我爸去世後,他是我唯一的依靠。
回到我們精心佈置的婚房,我癱坐在沙發上。
茶几上還放着我們下個月婚禮的請柬。
我顫抖着手翻開,上面寫着
“陸毅野與顧安寧百年好合”。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收拾行李。
陸毅野靠在門框上,看着我蒼白的臉色眼底閃過一抹極不易察覺的心疼。
“鬧夠了沒?收拾東西去哪?回你那個破屋?”
他走過來,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