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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寧，我說了，陸太太只會是你，艾麗只是個生育工具！你非要爲了一個工具跟我鬧？”
他盯着我紅腫的眼睛，語氣軟了下來，“你爸死了，你家破產了，你現在一無所有。爲了保住你爸的墓地，爲了替你還債，我頂了多大的壓力？安寧，我是真的愛你，除了我，誰還會把你捧在手心裏？”
我抬頭看着他，眼底一片死寂。
“陸毅野，放手。”
陸毅野眼神一暗，猛地將我拉進懷裏，霸道地吻了下來。
我聞到了他身上屬於林艾麗的香水味，猛地推開他。
“別碰我！你讓我覺得髒！”
陸毅野被我推得後退了一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好，顧安寧，你長脾氣了。我倒要看看，停了你的卡和你爸的墓地管理費，你能硬氣到甚麼時候。我賭你撐不過三天，就會哭着回來求我抱你。”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徑直走出了大門。
陸毅野說得對，我現在的確一無所有。
我爸生前爲了救公司，借了高利貸，最後公司破產，他心臟病發去世。
我把家裏所有的房產都變賣了，才勉強還清了債務。
這兩年，我一直靠着陸毅野的生活。
我以爲他是愛我的。
我在一家廉價的快捷酒店住下。
接下來的幾天。
只要能賺錢，端盤子、發傳單我都幹。
我必須活下去，爲了我自己，也爲了我爸。
我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酒店。
手機突然響了，是林艾麗打來的。
緊接着，她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安寧，你看到我剛給你發的照片了嗎？”
她的聲音裏透着掩飾不住的得意。
“毅野這幾天都在我這裏，他說還是和我在一起比較快活。”
“林艾麗，你打電話來，就是爲了跟我炫耀你撿了我不要的垃圾？”
林艾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顧安寧，你還在裝甚麼清高？以前你樣樣比我好，讀書，家事，但是現在我生了你未婚夫的孩子，我贏了，你要不要去毅野面前跪一跪，畢竟他也挺喜歡看你這副卑微的樣子。”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將號碼拉黑。
放下手機，我看着鏡子裏自己蒼白憔悴的臉，忽然覺得很可笑。
我曾經以爲的真愛，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第二天，我去了婚紗店。
我想把之前定的婚紗退掉，換點錢交房租。
“毅野，這套婚紗好漂亮，安寧穿上一定很好看。”
“不過，我想先替她試試，可以嗎？”
我停下腳步，隔着一排衣架，看到了陸毅野和林艾麗。
陸毅野坐在沙發上，眼神寵溺。
“你喜歡就試，一件衣服而已。不過，你穿上這身婚紗，在試衣間裏讓我弄一次，怎麼樣？”
林艾麗嬌羞地拍了他一下。
“這裏還有店員呢。”
“怕甚麼？我包場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們肆無忌憚地**，
心裏竟然沒有了一絲波瀾。
哀莫大於心死，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我走上前，平靜地看着他們。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套婚紗，那就留給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