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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迎上去,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陳述了一遍。
並且出示了購買睡衣和牀品的發票截圖。
李柔一見警察,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受害者面孔。
“警察同志,你們聽我解釋......”
她抹着眼淚,開始向警察瘋狂輸出她的萬物有靈理論。
甚至還試圖給警察科普蚊子在生態鏈中的重要性。
兩個警察聽得一愣一愣的。
“行了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
年長的警察打斷了她的施法。
“不管你有甚麼理由,損壞他人財物就是違法的。”
他轉頭看向我。
“李女士,這屬於民事糾紛,你們是想私下調解還是走程序?”
“我不接受調解。”
我斬釘截鐵地回答。
“我要求她全額賠償我的損失,並且立刻搬出這個合租房。”
“否則我將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
李柔一聽要賠錢還要趕她走,瞬間急了。
“憑甚麼讓我走!這房子我也交了租金的!”
她死死抓住王大媽的胳膊。
“王阿姨,你快幫我說句話啊!你忍心看我流落街頭嗎?”
王大媽立刻心疼地護住她。
“警察同志,這小王太不講理了。”
“小柔是個好姑娘,這事兒就在我這裏調解了,賠償的錢我從她押金里扣就行了。”
她轉頭瞪着我。
“小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別太過分了。”
我冷笑一聲,沒有理會王大媽的偏袒。
“警察同志,既然房東願意用押金墊付,那賠償的事就算了。”
我話鋒一轉。
“但是,我要求警方對她進行批評教育,並且留下出警記錄。”
“如果她以後再有類似的過激行爲,這就是證據。”
警察點點頭,嚴肅地對李柔進行了口頭警告。
李柔雖然心有不甘,但在警察的威嚴下只能咬牙認栽。
等警察走後,屋子裏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王大媽心疼地拉着李柔回了她的房間。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臥室門口,開始收拾殘局。
就在這時,李柔突然從房間裏探出頭來。
“王婷,你給我等着,我不會讓你這種劊子手好過的!”
第二天,李柔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裏的手機。
“你以爲你贏了嗎?我已經在網上曝光你了,你這個冷血怪物!”
屏幕上正是她剛發的一條視頻。
她聲淚俱下地控訴我如何殘忍地虐S了幾百只懷孕的蚊子。
甚至還把我撕毀那張可笑承諾書的動作。
惡意剪輯成了我辱罵動保人士的囂張嘴臉。
我沒理她,徑直越過她走向洗手間。
隨後在網上下單了全新的四件套。
一個全封閉式蒙古包蚊帳,以及三罐強力S蟲噴霧。
南方雨季的悶熱讓人喘不過氣。
社區羣裏每天都在通報新增的登革熱確診病例。
這種通過蚊蟲叮咬傳播的傳染。
一旦感染,皮疹能把人折磨得半死。
我一向惜命,絕不可能拿自己的健康去配合她的聖母演出。
快遞下午就到了。
我將蚊帳嚴嚴實實地罩在牀上,又在房間的四個角落噴滿了S蟲劑。
爲了以防萬一,我還在臥室門口的隱蔽處安裝了一個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