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工牌系統啓用的通知是在週一早上貼出來的。
老工牌當天作廢。
輪到我時,屏幕閃了一下,沒反應。
周浩然臉上那股得意勁兒都藏不住。
我在屏幕上點三下,屏幕閃了一下,新的權限界面彈了出來。
高管模式強制啓動。
屏幕上數據刷刷往下落。
整個大廳都安靜了。
溫令儀。
創始人繼承人。
持股62%。一票否決權。權限SSS。
身後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周浩然的表情從看不起變成了恐懼,張着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把新工牌別在胸口,看着他:
“47次咖啡,按時薪算,十四萬。不用還了。”
我把周浩然收供應商紅包的視頻投屏到了大屏幕上。
畫面按我提前排好的順序播放。
“索賄。”我說,“內審部的同事,帶他離職,報警。”
周浩然的臉都白了,聲音也變調了:“你沒有權力開除我!我要找馬總!”
“證據在這,你找誰都沒用。”
他被拖走時還在喊着“馬總救我”。
剛說完,電梯門開了。
總監馬國強衝出來,指着我鼻子罵:“溫令儀!你一個破實習生,敢動我的人?”
我沒答理他。
直接放了他和周浩然的微信聊天截圖:
回扣轉賬,分三次走,別留痕跡。
然後是銀行流水,名下賬戶收到供應商轉賬八十多萬,備註“諮詢費”。
最後,他幫沈伯韜推銷“保健品”的記錄,那不是保健品,是鉈毒的載體,每賣一份拿十萬回扣。
馬國強的臉色都變了。
咬牙切齒地說:“你違反了你父親的條件!不得動用股權干預人事!”
我拿出密函照片:“條件裏寫得清清楚楚,嚴重違規,繼承人可立即介入。”
“你收賄賂、幫沈伯韜投毒,哪一條不是嚴重違規?”
馬國強的腿都開始發抖了。
“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的?”
我替他接了這句話,“你猜。”
我簽完字補了一句:“替我轉告你舅舅沈伯韜,他的基因報告,我也有。”
馬國強沒回頭,匆忙走進了電梯裏。
手機屏幕亮了。
是公司監控APP的提醒:
有人在大廳的激活終端上重新查詢了我的工牌信息。
查詢時間:三分鐘前。
查詢賬號:周浩然。
技術部調取登錄日誌。
我早把技術部日誌系統升級,每一步操作都會留下痕跡的。
小王查完抬頭:“溫總,IP 鎖定沈副總辦公室,他刪不掉記錄。”
下班前郵箱彈出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沈伯韜,主題只有一個字:“你。”
正文寫着:“你以爲你贏了?你不過是試管裏造出來的怪物。我會讓全世界知道。”
我回復:“正合我意。到時直播的時候一起算賬。”
助理小周進來彙報:
“沈副總下週召開臨時董事會,提議剝奪您的股權代管權。”
“還要公開您的‘真實身份’。”
“知道了。明早幫我約內審部的李總監。”
你想在董事會上公開我的基因報告?正好,我也想公開你的,看誰的料更勁爆。
我靠在椅背上。
想着沈伯韜說的話,你想在董事會上公開我的基因報告?
這時有個陌生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