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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條朋友圈看了很久,指尖發涼。
八年的感情,在這一刻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第二天,我請了假,直接去了換鎖公司。
帶着師傅來到新房時,門卻從裏面打開了。
嬌嬌穿着我的真絲睡衣,手裏端着一杯咖啡。
看到我,她驚訝地捂住嘴。
“嫂子,你怎麼來了?”
我瞬間明白了,因爲物業換鎖需要手續,他們鑽了這半天的空子配了鑰匙搬了進來。
我盯着她身上的睡衣,那是我爲了新婚特意買的。
“脫下來。”
我冷冷地看着她。
嬌嬌瑟縮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嫂子,我昨晚洗了澡沒帶衣服,賀馳哥說你的衣服多,讓我先穿一件。”
“你別生氣,我洗乾淨還給你就是了。”
“不用還了,我嫌惡心。”
我推開她,徑直走進屋裏。
主臥的門大開着,我的那些陪嫁物品被隨意堆在角落。
嬌嬌的行李箱攤在牀中央,幾件內衣明晃晃地扔在我的新婚牀墊上。
師傅站在門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小姐,這鎖還換嗎?”
“換。”
我指着大門,“現在就換。”
嬌嬌急了,撲過來想攔住師傅。
“不能換!這是我賀馳哥的房子,你憑甚麼換鎖?”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拉開。
“這房產證上寫的是林音的名字,我不僅要換鎖,我還要把你趕出去。”
嬌嬌劇烈地掙扎起來,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你敢!賀馳哥說了,這間主臥就是我的!”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難怪賀馳哥越來越不喜歡你!”
我反手給了她一個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蕩的客廳裏迴響。
嬌嬌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帶着你的垃圾,立刻給我滾。”
就在這時,大門被猛地推開。
賀馳提着兩大袋早餐衝了進來。
看到嬌嬌臉上的紅印,他立刻扔下早餐,把嬌嬌護在懷裏。
“林音!你瘋了嗎?你敢打她?”
嬌嬌順勢靠在賀馳胸前,泣不成聲。
“賀馳哥,嫂子要換鎖,還要把我趕出去。”
“我只是穿了她一件睡衣,她就打我。”
賀馳怒不可遏地瞪着我。
“林音,你太讓我失望了。”
“不就是一件睡衣嗎?我賠你十件行不行?”
“嬌嬌身體那麼弱,你怎麼下得去手?”
我看着他護犢子的模樣,心裏最後一點溫度也徹底涼透。
“賀馳,你搞清楚。”
“這是我的房子,我的睡衣。”
“她未經允許穿我的衣服,佔我的房間,我不打她打誰?”
賀馳咬着牙,死死盯着我。
“你非要算得這麼清楚是吧?”
“行,房子是你買的,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你連這點包容心都沒有,以後怎麼過日子?”
我指着門外。
“誰要跟你過日子?”
“昨天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婚我不結了。”
賀馳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決絕。
他放緩了語氣,試圖用以前那套說辭來哄我。
“音音,別鬧了。”
“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昨天是我態度不好。”
“這樣吧,我給你買那個你看了很久的包,算我給你賠罪。”
“嬌嬌已經住進來了,你現在趕她走,她能去哪?”
一個兩萬塊的包,換我五百萬房子的主臥。
他到底是怎麼算這筆賬的?
“她去哪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轉頭看向換鎖師傅。
“師傅,麻煩快點。”
師傅趕緊拿出工具開始拆鎖。
賀馳見我不喫這套,臉色再次沉了下來。
“林音,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今年都二十八了,除了我,誰還會包容你這臭脾氣?”
“你以爲你退了婚,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