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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省考，我理綜滿分，文綜零分。
因爲我有極其嚴重的閱讀障礙，看字全是亂碼。
班主任把我的卷子撕碎砸在我臉上。
“只會死理的機器人，上個帶專都費勁！”
全班鬨堂大笑，前桌那個文綜滿分理綜考九分的校霸也被拎出來罰站。
我們兩個單科怪物成了班裏的臥龍鳳雛。
被髮配到最後一排時，我冷笑着瞥了他一眼。
“喂，文科狀元，能背下來競賽規則嗎？”
校霸吐掉嘴裏的口香糖，眼神狂熱。
“我過目不忘，你負責手搓機器人，獎金一百萬怎麼分？”
當晚，兩個被全校放棄的廢物，組隊S進了國際最高級別的人工智能大賽。
誰說高考是唯一的出路？
......
“林舟！你理綜考滿分有甚麼用！”
“文綜交白卷，你是在挑釁我嗎！”
班主任李建國氣急敗壞的說道。
四周全是嘲笑聲。
前排的班長趙宇軒笑得最大聲。
“林舟，你這智商也就是去富士康打螺絲的命。”
“我要是你，早就退學了，別在這礙李老師的眼。”
我咬着牙把散落的碎紙片一張張撿起來。
桌鬥裏放着醫院剛開出的催費單。
奶奶的尿毒症已經拖不起了，下個月的透析費還差三千塊。
李建國手裏捏着今年唯一的貧困補助名額。
只要我忍過這幾天，拿到那個名額，奶奶就能活下去。
“對不起，李老師，下次我會注意。”
我低着頭。
李建國冷哼一聲，轉頭指向坐在倒數第二排睡覺的賀灼。
“還有你！賀灼！”
“文綜滿分，理綜九分，連選擇題瞎蒙都不止九分！”
賀灼打了個哈欠，慢吞吞站起來。
“昨晚打遊戲太困，理綜睡着了沒寫完。”
李建國氣得直哆嗦。
“你們兩個偏科廢物就是三班的恥辱！”
他指着教室後面垃圾桶旁邊的兩個空位。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滾到後面去坐！”
“誰也不許跟他們說話，免得被傳染了蠢病！”
我收拾好書包，拎着凳子走到垃圾桶旁邊。
我把那張拼湊好的理綜卷子塞進書包底層。
接着抽出一張全英文的報名表，用筆桿捅了捅正在睡覺賀灼。
賀灼頭都沒抬，翻了個身。
“別煩我。”
我壓低聲音。
“喂，文科狀元，國際人工智能大賽，冠軍獎金一百萬美金。”
賀灼停下動作，坐直身體看了我一眼。
他拿過那張報名表掃了兩眼，又扔回我桌上。
“要用全英文撰寫兩萬字的理論模型，還要通過五個小時的外文資料機考。”
“你一個理科呆子懂英語嗎？”
我把剛畫好的一張機械傳動圖紙拍在他面前。
“我負責所有物理建模和底層代碼。”
“你需要做的，就是搞定那些該死的理論和機考。”
“獎金五五分。”
賀灼盯着那張極其複雜的機械圖紙。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口香糖扔進嘴裏。
“我過目不忘，歷屆的英文答題庫我都背過。”
“但前提是，你的東西別是個破爛玩具。”
我把那張圖紙收好。
“只要拿到學校的推薦公章，報名就能生效。”
“三天後初賽模型審覈，走着瞧。”
賀灼吹了個泡泡，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把熬了兩個通宵寫出來的參賽企劃書裝進文件袋，走向教師辦公樓。
那是學校唯一一個國際大賽推薦名額。
只要拿到名額，拿到初賽入圍獎金，奶奶的透析費就有着落了。
剛走到二樓教務處門口。
門虛掩着。
裏面傳來趙宇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