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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寢宮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沈嬌嬌不是一個人來的。
她挽着一個身穿四爪蟒袍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暴君的寢宮。
攝政王,蕭景。
“王爺,您慢點,小心門檻。”
沈嬌嬌聲音甜膩,半個身子都貼在蕭景身上。
蕭景順勢摟住她的水蛇腰,手掌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游走。
“嬌嬌,你這幾日受苦了。”
“看着皇兄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真是難爲你還要天天來這晦氣的地方。”
兩人直接走到龍牀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蕭戾。
我在角落裏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
腦海裏,蕭戾已經快要氣瘋了。
【狗男女!竟敢在朕的龍牀前白日宣Y!朕要誅他們九族!誅九族!】
我翻了個白眼,在心裏回他。
【陛下,您省點力氣吧。您現在就算是氣得詐屍,也打不過攝政王的一根手指頭。】
蕭戾被我噎得說不出話,只能在腦海裏狂爆粗口。
蕭景看着牀上的蕭戾,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太醫說,他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這大好江山,終究還是要落入本王的手中。”
沈嬌嬌咯咯嬌笑起來,順勢倒在蕭景懷裏。
“王爺說的是。”
“等您登基爲帝,臣妾就是您的皇后。”
蕭景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變得有些炙熱。
他竟然直接將沈嬌嬌壓在了龍牀的邊緣,低頭吻了上去。
兩人就在暴君的眼皮子底下,旁若無人地親熱起來。
【啊啊啊啊,朕要S了他們,朕要挖了他們的眼睛!】
蕭戾在腦海裏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我甚至能感覺到龍牀上的他,肌肉正在劇烈地痙攣。
我生怕他這副樣子被蕭景發現,連忙故意弄出了一點動靜。
“哐當”一聲,我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銅盆。
水灑了一地。
牀上的兩人瞬間分開。
蕭景眼神陰鷙地掃向我,S意毫不掩飾。
“這賤婢怎麼還在這裏礙眼?”
沈嬌嬌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
她冷笑一聲。
“這賤婢昨兒個試毒沒死,骨頭硬得很。”
“臣妾這就好好教訓她,給王爺出出氣。”
她走到我面前,二話不說,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沒長眼睛的狗東西,還不給王爺跪下!”
她指着地上那個被我碰碎的銅盆邊緣的尖銳瓷片,厲聲喝道:
“跪在上面,沒有本宮的允許,不準起來!”
我看着地上那些鋒利如刀的碎瓷片,眼神微冷。
【別跪!你這蠢貨,你要是敢跪,朕就誅你九族!】
蕭戾在腦海裏氣急敗壞地大吼,他顯然知道跪下去會有多痛。
我沒理他,只是死死咬緊牙關,雙膝一彎。
重重地跪了下去。
“噗嗤”一聲輕響。
尖銳的瓷片瞬間刺破了我的布裙,深深扎進了我的膝蓋骨裏。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地上的金磚。
【啊!】
蕭戾在腦海裏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朕的膝蓋,好痛,你這瘋女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痛得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但我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陛下,躲了死得更快。您忍着點,這點痛,就當是您識人不清的代價。】
沈嬌嬌見我一聲不吭,覺得沒有達到折磨我的樂趣,頓時怒火中燒。
她猛地拔下頭上尖銳的金簪,繞到我身後。
“本宮讓你裝啞巴!”
話音未落,她手裏的金簪狠狠扎進了我的後背!
一下!
兩下!
三下!
劇痛如潮水般湧來,我死死咬住嘴脣,直到嚐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腦海裏的蕭戾已經痛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就在沈嬌嬌準備紮下第四簪的時候。
龍牀上的蕭戾,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
他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
蕭景的眼神瞬間一凜。
他猛地推開沈嬌嬌,一把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龍牀。
“他剛纔是不是動了?”